Tuesday, November 1, 2011

纽约时报到凌源监狱采访报道刘刚受迫害及其背后的故事

我昨天刚刚贴出此文的前半部分,就有人开始批判了。真是一帮吹毛求疵的主。要批,也得等我将事实经过介绍全了再批嘛。特此贴出全文,欢迎继续批判。
号称神童的安魂曲更是连篇累牍地发表分析文章,对我进行大批判。右图就是其中之一。从这篇文章中,不难看出安魂曲是多么地自以为是,自欺其人!

还有老格等人揪住我的一句“主任记者”大加讨伐,那就是鸡蛋里头挑骨头,吹毛求疵了。

Patrick Tyler原本是纽约时报驻北京站站长,后来又派驻伊拉克站长,再后来被提升为纽约时报的Chief Correspondent. 我跟纽约时报记者核实这个Chief Correspondent是个什么职位,他们告诉我说就是显示是特别高级的意思,纽约时报会有几个这样的Chief Correspondents, 中国有主任记者一职位,也是说的比较高级的记者,但我想还是没有纽约时报的Chief Correspondent更高级。所以,我就姑且将他说成是主任记者罢,尽管这样翻译可能降低了Patrick Tyler的身份。

刚刚找到纽约时报主任记者Patrick Tyler对刘刚遭受中共迫害的报道原文。

右图是洛杉矶时报记者Rone Tempest的报道。
1994年3月,中国政府迫于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不得不做出决定允许外国记者到凌源第二劳改队去采访刘刚。

1996年4月,我摆脱中共警察对我的严密监视,跑到北京,见到了我当年在北京的一些外国记者朋友。其中的安莎社记者芭芭拉是当时驻京外国记者俱乐部主席。芭芭拉对我说,在1994年中国政府允许外国记者去凌源采访我,主要是由她和她领导的驻京外国记者俱乐部推动的。但是,后来中共政权却只是允许清一色的5名美国记者去采访,包括纽约时报记者Patrick Tyler,洛杉矶时报记者Rone Tempest,美联社,华盛顿邮报,巴尔的摩太阳报等报社记者。芭芭拉为此还领导其他外国记者向中国政府抗议,要求中国政府允许其它国家记者去采访。由此可见,当时中国政府将允许外国记者去凌源监狱采访我,是当成一个厚礼送给美国政府的。

但是,Patrick Tyler等五位美国记者千里迢迢来到凌源监狱后,中国政府竟然毁约,不准他们对我进行面对面采访,只是允许他们在一个黑屋子里对我进行拍照。Patrick Tyler据此写出了这篇他发在纽约时报的报道。我本人一直都不知道有美国记者来到监狱采访,直到我出狱后,我家人才告诉我曾经有美国记者到凌源监狱去采访报道我被迫害的事件。我只是到了今天才查到这篇报道的原文链接,认真读了Patrick Tyler的英文报道。

我到美国后,曾面见Patrick Tyler。那时他已经是纽约时报的主任记者。

右图是美联社的报道。
看了纽约时报的报道,我有必要澄清几件报道中所涉及的事件。

一、关于狱警祁国兴

1993年以前,祁国兴是凌源第二劳改队的狱政科干事,原本是个书呆子,在狱政科备受科长杨宝玺和副科长王银山打压,如果不是我,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提拔成科长。

1993年,中国政府特别批准人民日报海外版、瞭望周刊、北京周报、新华社的四名记者到凌源第二劳改队采访我。我将狱政科科长杨宝玺和副科长王银山多次辱骂我的恶行都向几位记者以及随行的司法部龙处长讲了,要求司法部严惩那几个恶警。龙处长当时就问我这里有哪位警察还算是文明,还能不被我称为是流氓的。我回答龙科长说,这个祁国兴还算是知书达理,比那些流氓警察略好一些。一周后,祁国兴立即被提拔为狱政副科长,他从此所做的全部工作就是每天到我监舍里陪我打桥牌,跟我是搭档。他那时根本就没听说过桥牌,是托龙处长等人在北京给他们买了几本桥牌书,办了几天学习班,突击学习了桥牌基本叫牌和打法。此后,小祁侍候我就跟李莲英侍候老佛爷一样。我也多次表彰他,跟他说等我们练好了,将来我带他进中南海去灭了邓小平和丁关根。我那时身陷囹圄,也只能用这种望梅止渴的招数来激励小祁啦。我这样跟他讲,他是从心眼里高兴。没过多久,小祁就被提拔为狱政科长。两年后,他就被提拔为监狱长。其提拔速度,就跟丁关根被邓小平的火线提拔一样,盖因他们的特长就是侍候首长,能够陪领导打桥牌!对此,小祁对我是感谢有加。

今天看了纽约时报的报道,居然发现这个小祁同志也在背后诽谤他的大恩人大救星,竟然跟安魂曲一个德性,也对我百般诽谤,我一定想办法去严加教训这个不仁不义的小奴才。

的确,那次人民日报记者采访我时,反复问我如果将我假释出狱,我能否遵守协定,不再诽谤共产党,还提出条件让我去中科院的物理所工作。并反复问我出监狱后准备做些什么。我回答说要将那些迫害我的警察及审判我的法官都绳之以法,将诽谤我的人民日报新华社都送上法庭。

记者问我还想干什么,我问我到底有权利做什么?记者说凡是法律允许的都可以去做。我随即告诉他们我出去了就去竞选总统。
龙处长问我如果放我去美国,我能否保证要爱国,不攻击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反对中国共产党。我回答说,如果让我去美国,我保证我不去竞选美国总统,但我一定会反对一个不是有选民选举的美国总统,也会坚决反对任何一个靠枪杆子夺取的政权,反对任何一个靠枪杆子维护的政权。

我还告诉他们,请你们转告你们的主子,只要释放我,我就会将中国的人权问题每天都摆在他们的桌面上,让他们成为过街老鼠,天天为中国人权事件头痛,直到他们切实悔过自新,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这就是洛杉矶时报中所报道的:“You can be sure that human rights will be right at the top of my agenda when I get to Beijing!"

结果,中共政权同我进行的假释谈判就此搁浅!但是,就在那前后,中国高调释放了王丹和王军涛,可见,中国政府应该是同这二王进行了同样的谈判。从那期间的国外报纸的关注程度来看,当时国际舆论对我的关注是最高的,中国政府是可以将我卖一个好价钱的,如果释放我,会得到更高的回报。但中国一直都没有提前释放我,盖因我从来就不同他们签署这种认罪协定!

二、祁国兴向外国记者公布的我的悔过书

我在以前的文章中多次说过,我曾经写出了几份悔过书,警察还曾经拿着这样几份悔过书给我家人看,说我改造好了,但却不允许我家人会见我。这不是自打耳光吗?哪有改造好了的政治犯,又不允许会见家人的?
有一份悔过书被中共警察称作是杀人犯杜秋似的悔过书。那是在1991年4月初,我刚刚被送到凌源第二劳改队。从19896月19日我被逮捕开始,将近两年里不曾让我同外界通信了,甚至是不给我纸笔写写文章日记。有警察跟我说,从现在开始,我有权利同亲友通信了,但行使这种权利的前提是必须得认罪悔罪,鉴于我的案卷中没有悔罪书,要求我必须得写一份悔过书。我一直为此抗议。

1991年4月29日,我发动那里的11名六四政治犯进行罢考,抗议中共政权对我们强制洗脑。于是,我们11人悉数被电疗(用8千伏高压电警棍电击),然后都被关进小号或严管队。

大概是1991年5月10日左右,我被教导大队杨国平大队长从严管队反省室里叫出来,跟我说我们家人来看我,如果我能写一个认罪悔过书,就允许我见我家人。我当即接过纸笔,写了一篇认罪悔罪书,大致内容如下:

“经历了8千伏电警棍触及皮肉的电击,我深知无产阶级专政绞肉机的残暴,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我决定向无产阶级专政认罪。

经历了10几天严管队小号里触及灵魂的折磨,我切身感受到中国监狱的黑暗无比,为了早日获得监狱里的有限自由,为了能够行使宪法赋予我的通信权利,我决定写下这篇悔罪书。

我要象杀人犯杜秋那样认罪悔罪,从此一直向前走,不朝两边看,坚决融化在蓝天里。”

我将这篇悔罪书交给杨国平,杨国平接过去反复看了几遍,说我认罪不够深刻,还指责我泄漏监狱机密,要我重新写。我就让杨国平代我写一份能够通过他检验的悔过书,杨国平当然不干。但僵持一会儿后,他还是带我去见我家人。那次是见我姐姐。我见到我姐姐,立即让她看我头上被电警棍电过的伤痕,还讲述我正在被关在严管队受到迫害。我还要求我姐姐带我给克林顿、罗马教皇、叶利钦写信,我口述信件内容,让我姐姐用笔记下来。后来我姐姐告诉我,我姐姐用笔记录下来的那几页纸,都被杨国平等人强行没收了。

这份悔过书,经常被凌源第二劳改队的警察拿出来示众,以此证明我在监狱里认罪悔罪了。但他们只是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地给人念诵几句,绝对不敢将我的悔罪书原稿出示给外人。我相信,我这篇悔罪书是名为认罪悔罪,实则是对中共刑讯逼供、侵犯人权的最深刻揭露。现在,号称神童的安魂曲等人又拿我的这几篇悔罪书说事,对我大批特批,我真不知道他是否懂中文,是否知道中国文人的指桑骂槐,打着红旗反红旗策略。我更相信,安魂曲这些落魄文人是绝对不敢在监狱里写出这种“悔罪书”的。

三、关于我诽谤戈尔巴乔夫和苏联819政变
记得是1991年8月20日早晨新闻联播时,监狱的大喇叭里传出了中央电台播音员慷慨激昂的声音,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地报道苏联的“819”政变。
随后不久,教导大队杨国平大队长就找我谈话,也象打了鸡血一样地兴奋,说是共产主义一定要在全世界实现,所有反动派都没有好下场。他让我一会儿在学习会上就苏联政变事件发表讲话,谈谈我的感想。我让他将这些天的人民日报都给我找来学习学习。杨国平随即就让人将装订到一起的厚厚的人民日报给我送来。
我在那一段时间里是不允许看报纸的,那些看管我们的刑事犯都将报纸严加看护,不允许政治犯接触各种新闻。

我拿过那厚厚一摞报纸就认真学习起来。我竟发现中国的总参谋长迟浩田是在1991年8月5日到14日刚刚在莫斯科访问,在访问期间,迟浩田会见了所有参与“819”政变的苏联那几个阴谋家,迟浩田还同他们一道观看了几次苏联红军军事演习。

右图是我在网上搜索“迟浩田访问苏联1991”所查到的结果。我相信至今还没有什么人将迟浩田同819政变联系在一起。
我看到819政变是在迟浩田访苏后发生的,立即明白了,是中国将军迟浩田将这些苏联克格勃头子和红军将领串联起来,并鼓动他们搞军事政变。一切都是中共在幕后策划的,那苏联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8名成员,苏联代总统亚纳耶夫、苏联总理帕夫洛夫、苏联国防会议第一副主席巴克拉诺夫、苏联国防部长亚佐夫、苏联内务部长普戈、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克留奇科夫等人不过是中国共产党的木偶傀儡。

很快,杨国平召集教导大队里的十几名六四政治犯开会,他先慷慨激昂地讲了一番鸡血话,随后要求我们每个人发言表态支持苏联共产党人的政变。他点名让我先讲,我于是就讲了下述一番话:

“我通过学习人民日报,我才了解到苏联的819政变是中国的总参谋长迟浩田一手策划和领导的。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一直都认为苏联是老子党,中国是儿子党,是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给我们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令我们中国人欠了苏联一辈子的革命感情债。今天,我们中国人终于用实际行动给苏联送去了新时代的毛泽东思想,那就是武装斗争武装起义军事政变,到此,我们跟苏联的帐就彻底扯平了。

苏联克格勃有了我们十几亿中国人民做后盾,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作为巩固的大后方,就一定能坚无不摧,战无不胜。我代表中国人民,坚决支持由中国共产党人发起和领导的苏联819军事政变,万一苏联克格勃无法攻克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我们中国人民坚决欢迎他们后撤到中国,我们将井冈山和梁山泊留给他们做根据地,也希望他们尽快振作起来,在必要的时候向那些挑起苏联内战的中国幕后黑手开战。

苏联819政变,再一次证明了我党伟大领袖毛泽东的英明伟大,是毛泽东的武装斗争和暴力革命理论武装了苏联克格勃。这再一次证明,只有我们中国人发明的理论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毛泽东是全世界共产党人的伟大领袖,中国是全世界的老子党,中国共产党应该在不远的将来将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插遍全世界,中国应该统治全世界。只要中国选出100个象迟浩田那样的将军去周游世界各国,全世界都会发生819军事政变,全世界都能成为中国的附庸国。

所以,我号召全国人民都高呼:

全世界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
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以中国人为主的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在全世界实现!”

我讲过这番话后,杨国平为我的讲话热烈鼓掌。那时,他实在是太充满鸡血了,就跟现在这网上的安魂曲一样,以至于他都无法分辨我讲的哪些是正话,哪些是反话;哪些是正话反说,又有哪些是反话正说。他立即让当时的一个犯人,好像是白恩才或是李杰,立即将我的话都记录下来。随后,他又点名让其他人讲话。

随后讲话的是被多次以反革命罪名判刑的刘凤鸣。刘凤鸣因为在文革时说林彪一脸奸相,被判反革命。平反后赶上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他又顶风作案,说了句邓小平讲的话也有道理,又被反革命了,被判20年。两年后又平反,回家后,大队书记跟刘凤鸣发狠说,别看你两次平反,我还会给你送回监狱。大队书记派人隔三差五地去刘凤鸣家收税收费,连家里的牛都被牵走了。最后,刘凤鸣只好说:“要钱没有,要粮没有,要牛没有,要命只有一条!”立即,被书记扣上抗税反革命的罪名,又被判了四年徒刑!估计他被释放后,还得被大队书记以其它的什么反革命罪名在送进监狱。

虽说刘凤鸣是个文盲农民,但他对文革中的标语口号还是记得蛮熟练的,他立即站起来开始呼喊口号:

马克思万岁!
列宁万岁!
毛主席万岁!
苏联万岁!
中苏友谊万岁!
站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无产阶级专政万岁!
人民政府万岁!
人民政府万岁!万岁!万万岁!

监狱里将每个中国警察都成为是一个人民政府!喊人民政府万岁,警察最愿意听。

这些话也都被记录在案了。只是我出狱后,我才发现,中共警察居然将我的这篇819讲话也当成最高指示来广泛传播了,但他们居然是假传圣旨,从来都不敢将我的讲话原文公布出来。他们甚至还将刘凤鸣的讲话来冒充我的讲话。

又过了没几天,苏联政变失败流产了,八个主要成员都被镇压逮捕了。杨国平一下就跟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来到我们监舍时,不停地自言自语:“这世界变化真快,怎么说镇压就镇压了呢?看不懂!看不懂!”

从此,杨国平每天都耷拉个脑袋,他一米九五的身高,一下子就佝偻成一个邓小平了。他每天都到监舍里找被判了15年的江湖医生郑权利给他按摩捶背,他真的担心有朝一日佝偻成邓小平,那他就再也不能代表省级篮球队打球了。

四、关于中国劳改产品出口

我所在的凌源第二劳改队,利用劳改犯人生产一种商标为凌河牌大货车。我后来了解到,这种汽车倾销全国各地,还出口到东南亚等国。

跟我们一起关押的六四政治犯刘允申是辽阳师范学院的英文讲师。他因为在课堂上给学生听有关六四事件的美国之音报道,被判刑四年。监狱里后来分配给刘允申的主要劳改工作就是将凌河牌汽车说明书翻译成英文,其中还有给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等国的出口合同和订单。

1991年前后,中国总理李鹏去菲律宾访问,还特意送给菲律宾总统阿基诺夫人20辆凌河牌汽车。

我了解这些情况后,写了一封揭露凌源劳改队利用劳改奴工,生产凌河牌汽车,并出口劳改奴工产品的报告,我将报告公开交给监狱警察,投进检察院设在监狱里的举报箱,当然我并不指望他们会处理我的举报信,我那只是明修栈道,为的是暗渡陈仓。

我将我的举报信抄写几份,通过各种方式传到即将刑满释放的张铭和孔险锋等人手里,张铭和孔险锋都是被判三年,将于1992年6月释放。我还给世界各个政治、宗教、民间领袖写信,包括美国总统克林顿,英国首相梅杰,法国总统密特朗,德国总理科尔,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罗马教皇保罗二世,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还有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我在给他们的信中细数中国政府滥用酷刑,迫害中国政治犯,要求他们谴责中国政府,要求他们抵制在中国举行奥运会。在给叶利钦总统的信中,我要求叶利钦政府彻底调查中国总参谋长迟浩田策划推动苏联“819”政变,调查中国政府军事干涉俄罗斯内政的罪行。这些信后来都被人相继传出,并被国外各中媒体转载。方励之李淑娴夫妇甚至还在联合国人权大会上宣读了我的公开信。随后,中国政府连续发布白皮书,否认中国出口劳改产品,也否认中国虐待政治犯,保证中国不再出口奴工产品。

这就是为何中国政府特别批准国内外记者反复到中国监狱去采访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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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是纽约时报报道的原文。 http://www.nytimes.com/1994/03/06/world/chinese-take-journalists-on-guided-tour-of-prison.html?pagewanted=all&src=pm Chinese Take Journalists on Guided Tour of Prison By PATRICK E. TYLER http://en.wikipedia.org/wiki/Patrick_Tyler Published: March 06, 1994

右图是纽约时报报道的影印图片。 以下是该报道中与本文相关的部分内容。

Mr. Liu's jailers said no one in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or from the Ministry of Justice or any other judicial or prosecutorial body in China had ever investigated Mr. Liu's accusations of torture -- because, they said, he has never filed a complaint.

They also acknowledged that all the videotapes they have released of Mr. Liu playing pool, volley ball and cutting his birthday cake were made months after the reported torture and beatings.

In his only interview in prison with a state-run magazine, Mr. Liu asserted he had been "inhumanely treated" and "cruelly tortured." The magazine said the medical records of the prison showed that Mr. Liu had seen doctors 15 times for headaches, palpitation and diarrhea.

Asked what he would do at the end of his term, Mr. Liu was blunt in the presence of his jailers. "Liu said the first thing he is going to do after his discharge is to sue the officials and prisoners who attacked him physically." Letters Produced

Trying to discredit Mr. Liu, one of his jailers, Qi Guoxing, read two signed statements from him. The first letter, written in July 1991, praises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as "strict" but "civilized." It is signed, "The counter-revolutionary criminal, Liu Gang."

The date of this letter indicates that it was signed immediately after a period of what Mr. Liu described as torture in a letter smuggled out of the prison two years later.

The prison guard produced a second letter, dated August 1991, that is a political attack on Mikhail S. Gorbachev, the former Soviet leader. But perhaps with a flourish that Mr. Liu knew his friends would recognize, he ended the letter with this postscript:

"Long live undefeatable Marxism-Leninism; long live Mao Zedong thought and the October revolution; long live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dictatorship of the proletariat. The Socialist cause will ultimately be victorious in the world."

For democracy campaigners in China, this parody of dogmatic allegiance to Chinese Communism was the giveaway that Mr. Liu was still resisting.

Saturday, May 28, 2011

每一个被绑架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卧底

人们常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贤惠的女人。

可我发现,每一个被绑架的知名男人,背后都有一个致命的卧底女人。

为了证明上述定理,我只在这里引用众所周知的案例。

张宏堡被车祸后,又是同样的两个女人,骗取了中国民运之父王炳章的信任,以张宏堡还有大量钱财存放在东南亚为诱饵,诱骗王炳章去东南亚,致使王炳章在越南境内被中共特工绑架劫持到中国广西某地,并被中共判处无期徒刑。

王炳章被绑架后,那个同王炳章一同被绑架到中国的自称是王炳章未婚妻的女人,很快又被中共送往美国。此后又是这两位女人设陷阱诱骗中发联发起人彭明,导致彭明也步王炳章后尘,被中共绑架回中国,并被判处无期徒刑。


Dr. Bingzhang Wang was lured by a Chinese lady to travel to southeast Asia, and then both of them were kidnapped to China. Later on, Dr. Wang got life sentence in China, but that lady was released and moved back to USA. Mr. Ming Peng, also got into similar traps. Mr. Hongbao Zhang, was killed in a car accident. Each of them had experienced many law sue cases. I believe that, along with these 3 guys mentioned above, I am definitely another target of the Chinese Intelligence Agencies. And what happened to me is quite similar to what happened to Dr. Wang, Mr. Peng, and Mr. Zhang.


王炳章

供应50架战斗机的背后掩盖着什么黑交易?

中国经济网北京5月20日讯 (王红娟)《纽约时报》今天报道说,中国已经答应向巴基斯坦紧急供应50架战斗机以提高该国的航空防务能力。本月初美国特种部队通过突袭的方式在巴基斯坦境内击毙了本拉登,这起事件突出暴露了巴基斯坦防空能力的薄弱。

《纽约时报》的报道中说,中国答应向巴基斯坦供应的这50架JF-17战斗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电子侦察和导航设备,这些战斗机由中国和巴基斯坦联合研制但费用全部由中国支付。报道中说,中国向巴基斯坦紧急赠送这些战斗机主要是为了提高巴基斯坦的防空能力,预防类似非法侵入领空发动突袭事件的发生。

这篇报道非常蹊跷,居然是“供应”50架战斗机。何为供应啊?两国交往,50架歼击机飞或运到另一国,那便是非卖即送,否则那就是宣战。这里居然是语焉不详的“提供”。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罢!

当年,大概是80年前后,中国就是用20架歼-6战机,跟巴基斯坦交换一架淘汰的F5A,用于各个飞机研究所进行解剖分析。那家F5A一直停放在放在沈阳601研究所。大概只有这样的交易才能叫作“提供”罢。由此不难想象,这50架新型战机,又必定是去交换中国无法从美国直接获得的某种技术。那架袭击宾拉登的军用直升飞机的残骸,令中国军方垂涎三尺。在中国军方看来,那也是价值连城,值得他们用50架军机去交换。能分析那架直升机的残骸,是由什么特殊材料制作,金属成分,淬火程度,等等,这能大大提高中国新型飞机,特别是隐形飞机的研制过程。美国海豹突击队,干掉了宾拉登,却给中国送一份大礼。

我在1982年到1984年曾在沈阳601所参加J8-II飞机设计,对那架F5-A(或许是F5-E)及后来黄植诚开回的那架F5-F也参观分析过。其它研究所的设计师也常去分析解剖。记得胡启立的侄子(当时在航空部工作)就多次带航空部的人去那里分析美军战机。同我一个办公室工作的李玉海目前是中国飞机制造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另一个同事耿儒光也是副总经理兼发言人,他们都是中国的副部长级。当年我们同住“拐子楼”单身宿舍。他们的水平,也就相当于当年的工农兵学员水平。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同时分到601研究所,所里举办新大学生入所考试,考数学和政治,有一百来人参加。我数学政治都是90多分。其他人无一人及格。有两个将近及格的,还是坐在我边上抄录了几道题。我无意抬高自己,那数学题也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是微积分一类。我不过是以此说明那些参加中国飞机设计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至于业务水平,就更可想而知了,那比农民制作牛车的水平高不了多少,如果不是照抄照搬别国的技术,我保证那些飞机是旱鸭子,永远上不了天。

那些继续留在601所工作的人,后来都成为中国飞机设计的骨干,大多都拿到博士学位,而且是博导。至于他们是如何拿到博士学位的,看看习近平等高官的博士学位有多少水分,就一目了然了。据我当年的同事说,李玉海和耿汝光都是在当了所长或部长后,在北航拿到了在职博士学位,拿博士学位的同时,还是兼职教授。所谓兼职教授,是不用讲课,只挂名带研究生,同时给北航找经费。而找经费,不过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博士论文也不过是秘书的份内工作,也是研究生的作业而已。

大家不妨上网搜索一下,李玉海和耿汝光目前是中国新型战斗机的最主要领导人和总设计师。耿儒光还被网民戏称为“耿大嘴”,就因为他同姜瑜一样,是中国的发言人,专事公布中国新飞机的新消息,使得中国愤青们误以为中国飞机已经是天下无三,是宇宙老二了。


耿汝光,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李玉海,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我参与设计的J8-II飞机,耿儒光当年在一室曾经参与飞机发动机设计。李玉海和我同在三室,李玉海参与飞机后端强度设计,我是参与飞机前端包括机舱部分设计。

李玉海当年在601所的导师叫杨抗美和他的太太张X敏,都是工农兵学员毕业。我们几个朋友常常逗他们,你知道莱特兄弟是谁吗?你知道莱布尼茨吗?你知道“套”吗,不是你们用的那个,是个时间单位。就更不用说我们常用的微积分公式和伯努力方程了。见了这些问题,他们就往往识趣地一躲了之。我们那时使用的计算机要将密码打成穿孔带。研究所里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子弟就走后门成为穿孔员。李玉海娶的第一个妻子就是穿孔员。不知后来是否再续。但我当年的同事说,他们包的二奶都比得上他们但年的穿孔员都多了,他们打洞的次数也比得上他们当年在穿孔带上打的洞了。

李玉海是天津小站,常常自称是农民出身,祖上唯一的大学生。肯定不是太子党,也无钱靠送礼来卖官。他当年最大的贡献是打小报告。我每次收听美国之音,或是出去拜访朋友,都会被他打小报告,室主任王栋林随后都会找我谈话。又一次趁我回家探亲,他伙同王栋林,竟然将我的当月工资全部给买了国库券,超额完成了全室的购买国库券指标。他当年就是靠给室主任王栋林和所长老谢端茶倒水,搬家干私活,挖地窖储藏大白菜,告密打小报告,伺候得几位上司心花怒放,才得以不断提拔他。当然,如果我们几个继续在那里忍气吞声混下去,说不准也轮不到他去当部长了。说实在话,李玉海和耿汝光还是有些才华的。李玉海最大的才华就是所里排球队的主力二传手,耿儒光是主攻手。排球队的另几个主力队员现在都是厅局级以上官职,我当时也是我们室里排球队主力队员,不好意思,只能一传。也曾经拜李玉海为师,学习二传。

这里拿我的老友李玉海和耿汝光开涮,希望二位不必在意。我相信,所有看过我这篇文章的人,都会看得出我是在为李玉海耿汝光二位部长歌功颂德。中国其他的那些部长们,甚至是县长们,哪个不是贪个上千万上亿的,那个不是二奶成群,有有哪个不是制造冤假错案手上沾满鲜血的。跟这些贪官们比较,我的这两位老友应该是中国最廉洁的部长,是中国最有真才实学的技术官僚,是最最平民出身的高官,也是包二奶最少的富豪,他们比克林顿还少些权性交易。真不容易,他们拥有那样的权利,居然不曾去参加绑架艾未未,不曾娶彭丽媛为妻,不曾包宋祖英为二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多么了不起的清官啊!多么高尚的中国男人啊!即便是练过金刚经的中国老和尚,一旦拥有了他们的权力,也一定会向克林顿一样地去玩弄百八十个卢文斯基的。将来中国实现民主了,大概他们还会成为民主政府的主力骨干。

下面是1981年8月8日又黄植城从台湾架机叛逃中国。这架F5F后来也一直停放在沈阳601所或是沈阳松陵飞机制造公司。进入这两家军工企业都需要有特别证件,厂区内进入不同的地区都需要有专门的各种颜色证件。停放这两架飞机的地区周围有军队站岗,只有持红卡的人才能进入,飞机都是用帆布罩着。

中国歼八飞机设计人员,一有难题,就会去看看那架F5A飞机,就如同照猫画虎,只是略大一些。可惜黄植城送的那架飞机太晚了,那时的“歼八白天型”已经试飞。但还是让J8-II 剽窃了一番。

那时,中国的歼六飞机保密价格是20万人民币。而中共给黄植城的奖金就是65万人民币。



当年驾机起义的黄植诚 现今为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图)



美国击杀拉登行动中坠毁直升机的残骸。

有许多巴基斯坦人甚至是小孩捡到那架美军隐形飞机残骸。如果有谁到巴基斯坦去收集这些飞机残骸,我相信中国愿意出100万人民币去买一片残骸。


美担心绝密隐形直升机残骸流入中国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文章称美国开始担心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坠落的美国直升机可能是绝密版隐形飞机

专家们认为,在参加刺杀拉丹任务中坠毁的美国直升机是此前未被公开的绝密版隐形飞机。

据报道,当美军离开巴基斯坦领空时,巴基斯坦军方只是下令紧急起飞了几架战斗机做做样子而已。

美国政府肯定不希望这种技术落入巴基斯坦的盟友中国之手,而中国目前已有自己的隐形技术项目。

中国的首架隐形飞机歼20战机今年1月份刚刚完成了它的首航。据推测,这种飞机使用了中国从一架上世纪90年代在科索沃战争中被击落的美军F-ll7隐形战斗机上翻版的技术。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隐形直升机:“海豹”突击队在袭击本·拉丹的行动中有秘密武器吗?

虽然美军曾试图毁掉这架坠落在本·拉丹住所院子里的直升机,但其尾部基本完好无损地留在了院墙外。随着飞机残骸的照片被披露,军用飞机专家指出,这架直升机似乎既有“黑鹰”直升机的特点,也有某款隐形喷气式战斗机的特点。

一名已退休的特种作战飞行员说:“它看上去真的不像传统的‘黑鹰’。”这架直升机具有F-ll7隐形战斗机“特有的边缘和角度”。

尽管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但隐形直升机和隐形喷气式飞机的设计目的不同。隐形喷气式飞机是为了不被雷达发现,而隐形直升机是为了悄无声息。

美军为人所知的最后一个隐形直升机研制计划、也就是“科曼奇”RAH-66未及派上战场便在2004年取消。

巴綦斯坦方面2日运走了失事直升机,把它的残片装上卡车并盖上油布。白宫前反恐顾问理查德· 克拉克表示,鉴于巴基斯坦与中国关系密切,美国可能会有理由担心飞机残骸的最终去向。

克拉克4日在美国广播公司的《早安,美国》节目中说:“今晚五角大楼大概会有人忧心忡忡,担心这架直升机的残片也许会、甚至就在此刻正被运往中国,因为我们知道中国正在研制隐形飞机。”

渴望隐形技术的军方也许会对这架神秘直升机外面覆盖的一种织物状材料格外感兴趣,据说它是塑造直升机空气运力特性的关键。本周,有人看到一些孩子在本·拉丹的住所外面捡拾这种材料的碎片。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题:高科技秘密可能最终流入中国


人们日益担心,从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巴基斯坦拿走了坠毁直升机的尾部残骸。有人担心,如果伊斯兰堡拒绝华盛顿提出的归还直升机尾部残骸的要求,那可能会引发外变争端。

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编辑彼得· 费尔斯特德说:“美国方面渴望拿回残骸,十分担心这种技术流入中国。目前,这种技术对他们十分有用。”

巴基斯坦与中国有着良好的军事关系,两国在JFl7“雷电”战斗机项目上开展合作。

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处于研制武装直升机的初期阶段,隐形技术将使中国大大受益。(记者托马斯·哈丁)

Sunday, May 22, 2011

政治犯如何在监狱中立于不败之地?给政治犯们传经送宝

我今日连写几篇我在中共监狱中反审讯反洗脑反改造反酷刑的系列文章,只是希望能够有助于为营救艾未未等被中共非法绑架的人士。

看了我的文章,有人质疑,有人一口咬定认为不可能发生,还有人不断地询问我究竟是什么能让我在中共监狱里打遍天下而不倒的秘诀是什么。我也一时能够用一句两句概括,只是回答说侥幸而已。今日我寻找旧文,又细看了一下当年北京周报去采访我之后写的文章,虽然那是肆意对我进行造谣污蔑的标准人民日报真理报文章,但我居然发现那其中也部分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下面图片中华框里写的是英文,但我感觉杨宝玺的原话更应该是:“刘刚一贯藐视人民政府(杨宝玺说的人民政府是指警察,结果英文给翻译成是刘刚一贯痛恨警察已及警察所代表的人民政府),蔑视警察。刘刚总是充分利用他跟家人的会见机会,对人民政府进行威胁恐吓和利诱。刘刚还经常给他们家人施加压力,让家人亲友使用各种手段给中国政府施加压力,制造丑闻,并一再让他们家人去美国华盛顿去示威,去美国大使馆去示威,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承认,杨宝玺讲的这段话基本属实。我每次跟会见亲友,都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向家人大声讲述监狱中那些大骂过我的恶警名字,和他们打骂我的各种卑鄙手段,并借机羞辱那些警察。我知道那些警察们在录音,除了十几个当面监视的警察,还有躲在背后窥视的。我更多地是说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我是一笔一笔地将他们记录在案,将来一定要跟他们清算。

每次,我家人去探视我时,我主要是跟他们讲这样几件事情:

1. 有那几位警察对我酷刑,勒索,敲诈。
2. 要我家人到北京的各个西方使馆门前召开新闻发布会,如果可能,公开要求进入使馆避难。
3. 如果监狱不依法按规定允许我每月会见家人一次,我们家人也要每次保证来监狱一次。要在监狱外找旅馆或租房子住下来,直到允许接见。
4. 如果在监狱门外住下来,每天在监狱门口跟踪那些出入监狱的警察,给他们重金,买通他们,让他们给我帮我越狱,我再带这些反水的警察去美国。

我这些话都是当着警察的面大声跟我家人说的,我更是说给警察听的。我是威慑他们,也是让那穷乡僻壤的警察知道,如果他们冒险帮我越狱,我就能帮他全家投奔自由世界,让他们的子孙后代都脱离野蛮,成为文明人。

我那时深知,只有我母亲能够按我说的去做。可惜我母亲在1989年我被抓不久就过世了。我1989年6月12日被通缉,我母亲四处托人找当地的地窖防空洞,山洞,准备让我回去藏身。我6月19日在保定被逮捕,我母亲从电视上知道后,立即到北京,要求探视我,北京公安不批准,我母亲就长期在北京住下来,直到身体被拖垮,当年12月就英年早逝,时年53岁。

我家里其他人就没有我母亲那种刚烈了。我知道他们都不会按我说的去做,但我还是大声跟他们这样讲,让他们告诉我的北京朋友们都去这样做。当然没有人敢于相应我,但还是吓坏了共产党,他们不敢对我过分,实施防范有警察跟我单独接触,担心会被我拉下水一道越狱。监狱的警察时常被上级主管部门批评,被外交部批评,被国务院批评,甚至后来不得不允许美联社记者纽约时报记者来监狱采访,国务院新闻办主任曾建徽也不得不千里迢迢到凌源监狱去看望我。

我以前曾经几次将这些经验写出来,但我知道这网上很少有人会相信,更有专司骂人的立里等人会空口无凭地指责我吹牛皮不上税,也就作罢,免得被立里这些颇能赚些女人眼珠的人辱骂。今天,我又看了北京周报诽谤我的文章,竟然发现他们将我的经验已经整理的井井有条了,只是没人去真正关心这些真理报所说的是真是假罢了。

我相信我上述跟家属接见所讲的那些话和策略对艾未未等人依旧好使,只要艾未未能有机会跟家人见面,就应该这样去讲。对那些不能跟家人见面的文涛、陈卫、王荔蕻等人,你们的家人就应该大声吆喝要去外国使馆开新闻发布会,要进入使馆去避难,甚至闯关出国避难。中国共产党人最怕人民用脚来投票,最怕人民用脚闯出一条人人可走的自由之路。而大家这样去吆喝,就是捅到了共产党命门。即便没有人真去闯关,仅仅是这样喊,就能将共产党吓得半死。试想,中国有十几亿人,应该至少 有一亿人愿意到美国去闯世界吧,即便是福建偷渡客那样天天打餐馆刷盘子,干个三年五年也能衣锦还乡,买房置地,甚至包二奶三奶啦。如果有人天天喊去使馆去避难,保不准哪天那些访民,冤民,政治犯家属,法轮功学员,结石宝宝父母,地震灾民,守望教会成员,就会蜂拥使馆门口,就象北韩难民那样在中国翻越外国使馆,象阿尔巴尼亚难民那样上百万人蜂拥到码头,攀上货轮,逃往意大利等国。那时,共产党倒台的日子就是屈指可数了。这共产党他再流氓,它也得害怕直取它性命的狠招啊。

我前面已有几篇文章讨论这一招数了。但似乎还没被许多人理解,这里就又补充这些,将来等我有空接着续。

Saturday, May 21, 2011

此生做不成林立果,咱也得当一次二王三王啊

螺杆在下面跟我贴,评说当年的反精神污染,就又勾起我回忆往事,使我想起当年沈阳一次枪毙77人,数人头时竟然数出78人的传说。

这是个传说,我们室的人都是听李玉海传的。

那次枪毙,其中有几个是沈飞松陵公司的小青年。那几个人去一家饭店吃饭,邻座有几位女性,同他们搭讪,结果另有一桌人吃醋,两伙人活并,但并未打死人。随后松陵公司这一伙被抓起来有四五人罢,都是死刑。其中有一个还是团书记,打群架时并未出手,也是枪毙。李玉海那时常去沈飞跟产,跟那几个小青年的班组有些联系,回来后绘声绘色跟我们讲起事件的原委。

据说那几个女青年到公安法院四处为那几个无辜青年求情,声称群架事件是因她们而起,要求判她们流氓罪,只要给那几位留下活命就行。最后这些人悉数被拉到刑场枪毙。说是枪毙那天刑场上挤得人山人海,有些想看热闹吃人血馒头的人生怕看不到精彩镜头,就爬到树上去了。执行之前,天公大怒,雷鸣闪电,暴雨狂泻。枪响过后,居然发现多出一个人头。后来查证是树上一个渴望人血馒头的人被天雷劈死了。

这些都是李玉海讲的八卦故事了。李玉海每天都能将几个这样的八卦故事,诸如达奇是跟哪几个女明星跳脱衣贴脸舞啦,迟志强犯流氓罪是根那个女明星有染啊,等等,多数是从当时的《读者文摘》后来的《读者》,还有北京晚报沈阳晚报上读到的。这些刊物应该是精神污染的源头。

但有一件事却是亲身经历的。我的一位在大连的朋友到沈阳来看我,我顺便陪他去拜访他的一位亲戚,也顺便蹭顿饭吃。可那家亲戚不在家,我们两个就在小区里边转悠边等候。我们后来发现有几个小脚老太躲在门洞里鬼鬼祟祟,对我们指指点点,我们也知道那是小脚侦缉队疑神疑鬼,我那时还不曾天下闻名,也不是共党通缉的要犯,我奇怪这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小脚侦缉队们,今日怎么躲起我们啦。

没过多久,从几个胡同里,突然钻出众多的警察,慢慢向我们靠拢,还高喊缴枪不杀不许动。我们两个手无寸铁,也就乖乖地举手投降。这时,那几个小脚侦缉对立即指着我们两个高喊:”就是他们俩!”我一想起那几声喊叫,就立即想起横路敬二指着杜的鼻子高喊:“就是他!!!”我一看,我们两个死定了。

恰好,这时朋友亲戚出现了,救了我们。后来才知道,先是那小脚侦缉对将我们两个当成二王兄弟,密报警察了,我们就陷入了包围圈。那时的人,都知道沈阳出了二王兄弟,也就在我们研究所周围那一带,二兄弟是验枪员出身,枪法百枪百中。先是有哥哥因为有什么鸡毛蒜皮一类的事,被警察询问,后有众多人被随便莫须有的罪名就拉出去枪毙,搞得人人自身难保,人心惶惶。宁其等死,不如杀他个鱼死网破。这二王哥俩便一不做二不休。先到沈阳军区盗得两只五四手枪及子弹,接着便风风火火闯九州,从北到南,专杀警察,一路上警察军队都闻风丧胆。我两个被小脚侦缉队当成二王包围那会儿,正是二王被传成天兵天降,威震大江南北,一路凯歌频传的时候。可想而知,二王的英名让共军几乎全面崩溃。

自913事件后,最让敬佩的人物是林立果,然后就是二王了。我很早就发誓,将来我执政了,即便是在一个小区一个小村庄执政,我一定要为林立果做一个雕像,为二王建一座庙,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门神,保准让共匪那些大鬼小鬼望风而逃。

此生做不成林立果,咱也得当一次二王三王啊。

突然发现,我的老友吕国浩也成大学副校长了

今日闲来无事写文章,拿我的两个当了副部长的老友开涮。博讯螺杆看了文章后跟我贴随便问起老田,我就顺便上网查查我的其他几位同事,居然发现还真有几个官运亨通的。

我们组里有一个老田,我记不得名字了,好像是田得利,办公桌,也许不是,容我在想想,我应该能够想起老田的名字。老田跟李玉海坐并排。记得他是哈工大毕业。跟我们室主任王栋林是同学。老田是白专典型。不务正业,喜欢跟中科院金属所的几位院士发表论文。可他写出的论文,都的署上王栋林的名,否则,那就是被批判,记旷工,停发奖金,不晋升职称,总之,是小鞋不断。

今天提到老田,令我不禁回忆起601所的那些同事。我当时那个组共有10几位吧,细数起来还都挺官运亨通,当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哪。我的那排四个人,我坐第二卓,第三桌的叫吕国浩,是吉林大学数学系毕业,是全所出了名的落后的脑袋,曾经是经常旷工不上班,几次被李玉海及另一个工农兵党员举报他装病泡病号。吕国浩一向跟我要好,只有我知道他在沈阳工业学院的女朋友的地址。又一次吕国浩又是抱病不来上班。王栋林找我要吕国浩的联系方式,说让我带上我们室里的几位主任去慰问吕国浩。我一看王栋林能发如此善心,就欣然带领他们七八位前去看望。哪里知道,王栋林是带人去沈阳工业学院他女朋友宿舍中去窥查,看吕国浩是否是真的装病泡病号。结果发现吕国号果真是坐骨神经痛,躺在床上不能动,王栋林就在病床前对吕国浩进行一番斗私批修会。我后来几次为此向吕国浩道歉。现在上网一查,吕国浩居然也是沈阳理工大学的副校长了。



吕国皓,汉族,1954年出生,辽宁庄河人,1988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73年12月参加工作,西北工业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教授。现任沈阳理工大学副校长。
1992年2月获得西北工业大学固体力学专业博士学位。1984年6月到沈阳工业学院参加工作,历任沈阳工业学院教师,基础部副主任、主任,沈阳工业学院国有民营分院院长,沈阳工业学院副院长,沈阳理工大学副校长等职。

上面是吕国浩的简历。怎么就将沈阳601所那五、六年刻骨铭心的经历都给省略啦。必有难言之隐。

吕国浩后面坐的就是李玉海了。

我左手边的一排,排头坐的叫刘少杰,也是哈工大毕业,是李长春的同班同学。李长春在83年从沈阳的一个街办厂的工程师莫名其妙地一路蹿升为沈阳市长,刘少杰几乎两三天就给李长春办公室里打电话,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大骂一通沈阳市政府。后来,这刘少杰据说是提拔为沈阳科委的副主任。

另有一位老张,是工会主席,桥牌队教练,排球队领队,那就相当于是我们所里的残联主席邓朴方外加民主党主席,谁家分房不均,秋白菜分得不满意,长工资不满意,都得找老张摆平。可惜他过世了。

还有几位是工农兵学员和描图员,就不提了。

我在601所还有几个哥们,现在也是官运亨通。我离开601所后,我一个铁哥们竞选工会主席,打出的口号就是“我是刘刚铁哥们,你们谁敢跟我竞选。”吓得那几位竞选对手纷纷退避三舍,让我这铁哥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当上了工会主席。那时的工会主席在我们所里,是所级领导人,地位也就相当于我们国家的政协主席罢。

我8964后不幸落入法网,后由秦城监狱转到了辽宁省凌源第二监狱。我在601所的几个铁杆兄弟,没事就喝酒拿我说事儿。有一个哥们居然提出要造一架隐形小飞机去凌源监狱劫狱。我当然知道,这是哥几个吹牛侃大山,事后诸葛亮一样地来安慰我哪。

我真后悔当初离开了601所,不然,我无论如何也能拉上他们几个下水上贼船。

中国军用飞机制造业的窃密和保密故事

中国歼击机制造业,不仅不择手段偷窃它国技术,而且还不择手段保密。

601所有一个保密科,科长是个大老粗,所谓大老粗就是不识ABC,不会加减乘除,中学没毕业。他每次上保密课必定讲中国臭豆腐的失密故事。“你们知道吗,中国的臭豆腐技术就被日本人给偷去了,结果现在日本人的臭豆腐比我们中国人的还臭。不对,是闻起来更臭,吃起来是更香更甜。”

我有时在夜里收听美国之音英文学习节目,被大老粗保密科长逮住。他开口就问:“你听的是什么鸟语?是不是向外国发电报?”他将美国之音给我寄送的节目单,以及我美国朋友寄送的信件全部扣押。找我问话,开口便问,“你这外国信件都写的是什么?我是个大老粗,看不懂鸟语,你给我翻译翻译?往后,你让他们不准写洋文。”

我便给他翻译说,这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给你发的密码电报。我从来没看过这些信件,都是你接收查看,如果是密码信件,也只有你能看得到,你能看得懂。中央情报局名义上是给我发信,实际上是给保密科长发密电码,他们不至于笨得连谁能看到这些信件都不知道罢。我不过是被你保密科长和中央情报局陷害,给你们当灯泡打掩护的,这点障眼法和欲盖弥彰的雕虫小技,是中央情报局的惯用伎俩,太小儿科,我懂。

我让他交待他利用保密科长的权力,跟台湾美国情报机构都还有哪些联系。我还要求他跟我一道去公安局报案,或者立即给我开除,我正想调离这该死的保密单位,这该死的601所,不准报考研究生,还不准调离。还要终生给他们保密,竟不给保密费。

那时正在反精神污染,老粗科长见实在都不过我,最后,便手指几个美国之音节目单上的几张外国彩色照片,跟我说,这些花花绿绿的照片就是精神污染,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以此扣押我的所有国外来信。我就跟他说,那你拿回家去污染你老婆孩子吧。

这个保密科长还抓到我的一个同事,说是他在公共公园里同美国人讲话,泄露国家机密。我那个朋友不过是想跟正宗的美国人练习几句正宗的美国英语。结果被这老粗科长大会小会上连批了好多天,还在全所都能听见的高音喇叭里批判我那个同事是同外国人通奸通匪,里通外国,最后还造谣说他们在办公室跳裸体舞,还脸贴到脸了,伤风败俗。

看看今天中共大肆诽谤艾未未、高智晟的手段,不过又是先将人抓起来,让人无法出声,然后就动用人民日报新华社等各种高音喇叭,说他们反党里通外国,如果还不能激起民愤,就说他们是重婚,乱搞男女关系,是流氓罪,继而又说是偷税漏税,是经济犯罪。这怎么就跟我们那个保密科长玩的是一个套路啊!三十年多年了,现今的宣传部长公安部长都拿到真真假假博士学位一大堆了,也该有点长进了,怎么就还跟那个大老粗保密科长一个德性啊!莫非是那个大老粗保密科长又成了中宣部总舵主?或是老粗科长的儿孙又成了政法委的掌门人?还真不如我们的保密科长的水平,那老粗科长还只是动用了大喇叭,还不至于偷偷摸摸地公然绑架啊!


我参与设计的J8-II飞机,耿儒光当年在一室曾经参与飞机发动机设计。李玉海和我同在三室,李玉海参与飞机后端强度设计,我是参与飞机前端包括机舱部分设计。

李玉海当年在601所的导师叫杨抗美和他的太太张X敏,都是工农兵学员毕业。我们几个朋友常常逗他们,你知道莱特兄弟是谁吗?你知道莱布尼茨吗?你知道“套”吗,不是你们用的那个,是个时间单位。就更不用说我们常用的微积分公式和波努力方程了。见了这些问题,他们就往往识趣地一躲了之。我们那时使用的计算机要将密码打成穿孔带。研究所里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子弟就走后门成为穿孔员。李玉海娶的第一个妻子就是穿孔员。不知后来是否再续。但我当年的同事说,他们包的二奶都比得上他们但年的穿孔员都多了,他们打洞的次数也比得上他们当年在穿孔带上打的洞了。

中国向巴基斯坦供应50架战斗机,“供应”背后是什么黑交易?

中国经济网北京5月20日讯 (王红娟)《纽约时报》今天报道说,中国已经答应向巴基斯坦紧急供应50架战斗机以提高该国的航空防务能力。本月初美国特种部队通过突袭的方式在巴基斯坦境内击毙了本拉登,这起事件突出暴露了巴基斯坦防空能力的薄弱。

《纽约时报》的报道中说,中国答应向巴基斯坦供应的这50架JF-17战斗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电子侦察和导航设备,这些战斗机由中国和巴基斯坦联合研制但费用全部由中国支付。报道中说,中国向巴基斯坦紧急赠送这些战斗机主要是为了提高巴基斯坦的防空能力,预防类似非法侵入领空发动突袭事件的发生。

这篇报道非常蹊跷,居然是“供应”50架战斗机。何为供应啊?两国交往,50架歼击机飞或运到另一国,那便是非卖即送,否则那就是宣战。这里居然是语焉不详的“提供”。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罢!

当年,大概是80年前后,中国就是用20架歼-6战机,跟巴基斯坦交换一架淘汰的F5A,用于各个飞机研究所进行解剖分析。那家F5A一直停放在放在沈阳601研究所。大概只有这样的交易才能叫作“提供”罢。由此不难想象,这50架新型战机,又必定是去交换中国无法从美国直接获得的某种技术。那架袭击宾拉登的军用直升飞机的残骸,令中国军方垂涎三尺。在中国军方看来,那也是价值连城,值得他们用50架军机去交换。能分析那架直升机的残骸,是由什么特殊材料制作,金属成分,淬火程度,等等,这能大大提高中国新型飞机,特别是隐形飞机的研制过程。美国海豹突击队,干掉了宾拉登,却给中国送一份大礼。

我在1982年到1984年曾在沈阳601所参加J8-II飞机设计,对那架F5-A(或许是F5-E)及后来黄植诚开回的那架F5-F也参观分析过。其它研究所的设计师也常去分析解剖。记得胡启立的侄子(当时在航空部工作)就多次带航空部的人去那里分析美军战机。同我一个办公室工作的李玉海目前是中国飞机制造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另一个同事耿儒光也是副总经理兼发言人,他们都是中国的副部长级。当年我们同住“拐子楼”单身宿舍。他们的水平,也就相当于当年的工农兵学员水平。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同时分到601研究所,所里举办新大学生入所考试,考数学和政治,有一百来人参加。我数学政治都是90多分。其他人无一人及格。有两个将近及格的,还是坐在我边上抄录了几道题。我无意抬高自己,那数学题也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是微积分一类。我不过是以此说明那些参加中国飞机设计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至于业务水平,就更可想而知了,那比农民制作牛车的水平高不了多少,如果不是照抄照搬别国的技术,我保证那些飞机是旱鸭子,永远上不了天。

那些继续留在601所工作的人,后来都成为中国飞机设计的骨干,大多都拿到博士学位,而且是博导。至于他们是如何拿到博士学位的,看看习近平等高官的博士学位有多少水分,就一目了然了。据我当年的同事说,李玉海和耿汝光都是在当了所长或部长后,在北航拿到了在职博士学位,拿博士学位的同时,还是兼职教授。所谓兼职教授,是不用讲课,只挂名带研究生,同时给北航找经费。而找经费,不过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博士论文也不过是秘书的份内工作,也是研究生的作业而已。

大家不妨上网搜索一下,李玉海和耿汝光目前是中国新型战斗机的最主要领导人和总设计师。耿儒光还被网民戏称为“耿大嘴”,就因为他同姜瑜一样,是中国的发言人,专事公布中国新飞机的新消息,使得中国愤青们误以为中国飞机已经是天下无三,是宇宙老二了。


耿汝光,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李玉海,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我参与设计的J8-II飞机,耿儒光当年在一室曾经参与飞机发动机设计。李玉海和我同在三室,李玉海参与飞机后端强度设计,我是参与飞机前端包括机舱部分设计。

李玉海当年在601所的导师叫杨抗美和他的太太张X敏,都是工农兵学员毕业。我们几个朋友常常逗他们,你知道莱特兄弟是谁吗?你知道莱布尼茨吗?你知道“套”吗,不是你们用的那个,是个时间单位。就更不用说我们常用的微积分公式和伯努力方程了。见了这些问题,他们就往往识趣地一躲了之。我们那时使用的计算机要将密码打成穿孔带。研究所里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子弟就走后门成为穿孔员。李玉海娶的第一个妻子就是穿孔员。不知后来是否再续。但我当年的同事说,他们包的二奶都比得上他们但年的穿孔员都多了,他们打洞的次数也比得上他们当年在穿孔带上打的洞了。

李玉海是天津小站,常常自称是农民出身,祖上唯一的大学生。肯定不是太子党,也无钱靠送礼来卖官。他当年最大的贡献是打小报告。我每次收听美国之音,或是出去拜访朋友,都会被他打小报告,室主任王栋林随后都会找我谈话。又一次趁我回家探亲,他伙同王栋林,竟然将我的当月工资全部给买了国库券,超额完成了全室的购买国库券指标。他当年就是靠给室主任王栋林和所长老谢端茶倒水,搬家干私活,挖地窖储藏大白菜,告密打小报告,伺候得几位上司心花怒放,才得以不断提拔他。当然,如果我们几个继续在那里忍气吞声混下去,说不准也轮不到他去当部长了。说实在话,李玉海和耿汝光还是有些才华的。李玉海最大的才华就是所里排球队的主力二传手,耿儒光是主攻手。排球队的另几个主力队员现在都是厅局级以上官职,我当时也是我们室里排球队主力队员,不好意思,只能一传。也曾经拜李玉海为师,学习二传。

这里拿我的老友李玉海和耿汝光开涮,希望二位不必在意。我相信,所有看过我这篇文章的人,都会看得出我是在为李玉海耿汝光二位部长歌功颂德。中国其他的那些部长们,甚至是县长们,哪个不是贪个上千万上亿的,那个不是二奶成群,有有哪个不是制造冤假错案手上沾满鲜血的。跟这些贪官们比较,我的这两位老友应该是中国最廉洁的部长,是中国最有真才实学的技术官僚,是最最平民出身的高官,也是包二奶最少的富豪,他们比克林顿还少些权性交易。真不容易,他们拥有那样的权利,居然不曾去参加绑架艾未未,不曾娶彭丽媛为妻,不曾包宋祖英为二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多么了不起的清官啊!多么高尚的中国男人啊!即便是练过金刚经的中国老和尚,一旦拥有了他们的权力,也一定会向克林顿一样地去玩弄百八十个卢文斯基的。将来中国实现民主了,大概他们还会成为民主政府的主力骨干。

下面是1981年8月8日又黄植城从台湾架机叛逃中国。这架F5F后来也一直停放在沈阳601所或是沈阳松陵飞机制造公司。进入这两家军工企业都需要有特别证件,厂区内进入不同的地区都需要有专门的各种颜色证件。停放这两架飞机的地区周围有军队站岗,只有持红卡的人才能进入,飞机都是用帆布罩着。

中国歼八飞机设计人员,一有难题,就会去看看那架F5A飞机,就如同照猫画虎,只是略大一些。可惜黄植城送的那架飞机太晚了,那时的“歼八白天型”已经试飞。但还是让J8-II 剽窃了一番。

那时,中国的歼六飞机保密价格是20万人民币。而中共给黄植城的奖金就是65万人民币。



当年驾机起义的黄植诚 现今为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图)



美国击杀拉登行动中坠毁直升机的残骸。

有许多巴基斯坦人甚至是小孩捡到那架美军隐形飞机残骸。如果有谁到巴基斯坦去收集这些飞机残骸,我相信中国愿意出100万人民币去买一片残骸。


美担心绝密隐形直升机残骸流入中国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文章称美国开始担心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坠落的美国直升机可能是绝密版隐形飞机

专家们认为,在参加刺杀拉丹任务中坠毁的美国直升机是此前未被公开的绝密版隐形飞机。

据报道,当美军离开巴基斯坦领空时,巴基斯坦军方只是下令紧急起飞了几架战斗机做做样子而已。

美国政府肯定不希望这种技术落入巴基斯坦的盟友中国之手,而中国目前已有自己的隐形技术项目。

中国的首架隐形飞机歼20战机今年1月份刚刚完成了它的首航。据推测,这种飞机使用了中国从一架上世纪90年代在科索沃战争中被击落的美军F-ll7隐形战斗机上翻版的技术。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隐形直升机:“海豹”突击队在袭击本·拉丹的行动中有秘密武器吗?

虽然美军曾试图毁掉这架坠落在本·拉丹住所院子里的直升机,但其尾部基本完好无损地留在了院墙外。随着飞机残骸的照片被披露,军用飞机专家指出,这架直升机似乎既有“黑鹰”直升机的特点,也有某款隐形喷气式战斗机的特点。

一名已退休的特种作战飞行员说:“它看上去真的不像传统的‘黑鹰’。”这架直升机具有F-ll7隐形战斗机“特有的边缘和角度”。

尽管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但隐形直升机和隐形喷气式飞机的设计目的不同。隐形喷气式飞机是为了不被雷达发现,而隐形直升机是为了悄无声息。

美军为人所知的最后一个隐形直升机研制计划、也就是“科曼奇”RAH-66未及派上战场便在2004年取消。

巴綦斯坦方面2日运走了失事直升机,把它的残片装上卡车并盖上油布。白宫前反恐顾问理查德· 克拉克表示,鉴于巴基斯坦与中国关系密切,美国可能会有理由担心飞机残骸的最终去向。

克拉克4日在美国广播公司的《早安,美国》节目中说:“今晚五角大楼大概会有人忧心忡忡,担心这架直升机的残片也许会、甚至就在此刻正被运往中国,因为我们知道中国正在研制隐形飞机。”

渴望隐形技术的军方也许会对这架神秘直升机外面覆盖的一种织物状材料格外感兴趣,据说它是塑造直升机空气运力特性的关键。本周,有人看到一些孩子在本·拉丹的住所外面捡拾这种材料的碎片。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题:高科技秘密可能最终流入中国


人们日益担心,从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巴基斯坦拿走了坠毁直升机的尾部残骸。有人担心,如果伊斯兰堡拒绝华盛顿提出的归还直升机尾部残骸的要求,那可能会引发外变争端。

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编辑彼得· 费尔斯特德说:“美国方面渴望拿回残骸,十分担心这种技术流入中国。目前,这种技术对他们十分有用。”

巴基斯坦与中国有着良好的军事关系,两国在JFl7“雷电”战斗机项目上开展合作。

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处于研制武装直升机的初期阶段,隐形技术将使中国大大受益。(记者托马斯·哈丁)

从我在中共监狱中所经历的酷刑,看艾未未能否幸免酷刑

我在监狱见到最能抗击电棍的流氓,应该是李传波。李传波是大连人,长得又壮又结实,吃饭是我们三个人的饭量。一看到他,我就会不禁联想到黑旋风李逵或屠夫张飞。他是监狱警察一般都不敢惹的刺头,让他干什么活都不会给好好干,后来警察没办法,就把他放到严管队,做管事犯人,也就是给警察当凶手,一旦警察使个眼色,他就会象狗一样窜上去对目标拳打脚踢。他好像是盗窃犯罪,但我听他讲话,感觉更有可能是强奸犯罪。

1991年底。我发动政治犯集体绝食,被押进严管队。先是被杨宝玺、王银山、王舜学、王世军等狱政科警察电击电疗外加单风灌耳勾拳摆拳,回到严管室,还要我坐凳反省,我拒不坐凳,王世军就又指挥严管队刑事犯人对我强行坐凳,严管队那几个刑事犯人,包括于伟民,刘勇杰,杨库等人,都是沈阳的大流氓真流氓,对我一向是敬佩有加,哪里对我下狠手,他们几个将我抬起来按在长凳上,他们一放手,我就躺在地上,没办法,于伟民就马步弓腰给我当靠背,另有两人给我当扶手,并强行将我按得背靠在于伟民背上,再有两人按住我的脚。但我依旧乱踢乱抓,累得他们几个直喘粗气,这样只能维持五分钟坐凳,于伟民就会高声喊叫,“挺不住了,歇会儿抽袋烟。”几番折腾后,王世军给李传波使了个眼色,李传波象狗一样窜过来就猛踢我几脚,又甩了几拳,若不是于伟民等人抱住李传波,那几脚被他给踢实了,我性命难保。

之后,我绝食一周抗议。在这期间,李传波没少被于伟民修理。那时全院最有名的也是沈阳颇有名号的大流氓是庞宪文,外号毛子,曾被安排在教导大队专门管理政治犯。毛子跟我说他只佩服我。毛子听说李传波敢踢我,立即托话让李传波去喝茶。后来于伟民告诉我,毛子跟李传波喝茶正酣时,一脚将李传波踹出去两米远,令李传波喘不过气来,毛子随即甩给李传波一句,以后想练拳脚你找我来,别他妈拿我兄弟开练。李传波自此对我毕恭毕敬。如此被毛子收拾过的还有王伟等小流氓。

1993年,人民日报、瞭望周刊、和北京周报的几名记者专门来凌源监狱采访我。我向他们举报了杨宝玺、王银山、王舜学、王世军、杨国平、刁烈等人对我们政治犯刑讯酷刑的犯罪行为,要求惩处几位凶手,同时并举报了中共监狱利用刑事犯来迫害我们政治犯,并特别提到李传波对我拳打脚踢的过程。

报社记者走后,杨宝玺等一干警察恼羞成怒,但他们不敢跟我叫板,就拿其他政治犯出气。那时,我被单独关押在五楼,其他政治犯被集体关押在二楼。杨宝玺趁着酒醉,跑到二楼对李维、司伟等政治犯寻衅滋事,拳打脚踢。有人告诉我后,我立即将杨宝玺叫来,给他上上课。我曾经要求监狱将狱政副科长杨宝玺跟我隔离,严禁他到我的监舍。这下杨宝玺终于有机会来到我监舍了,竟一再跟我诉苦诉冤,说他动手打我,也是在气头上,他骂过我的脏话,也是话赶话顺口而出,要我放过他一马,不然的话,他这一辈子是当不上科长了。我只是甩给杨宝玺一句:“以后想练拳脚,你找我来,别没事耍酒疯找那几个文弱书生开练。”

又过几天,我看见李传波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被架到监狱大院的篮球场上。我们都知道,这是每天例行的杀鸡儆猴戏又开始上演了,只是今天更加特别,更加张扬。杨宝玺、王世军、李杨等二三十警察对李传波轮番电击,并不断有警察高声喊,“再去拿几根一万伏的电棍来。”通常,那个被电的人都会大喊大叫,高呼饶命,再给一次机会,喊得声嘶力竭,狼哭鬼嚎,以便让全院犯人都能切身感受到那种痛苦,更让正在收工回监舍的犯人们亲眼目睹那种恐怖。可是,那天的李传波竟是不断破口大骂:“我操你妈!”“我日你祖宗!”他被按倒在地,头被人踩着嘴啃泥,但每电他一下,李传波就指名道姓地大骂:
“王世军,我操你姐!”
“李小林,我操你娘!”
“李杨,我日你小姨!”
“陈林,我日你老婆!”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人,都是在当场电李传波的狱政科警察,是杨宝玺的部下。这场杀鸡儆猴戏是彻底地演砸掉链子了。旁观的犯人们不禁在背后伸出拇指,那个于伟民袁成海等大流氓就跟我说:“这还电啥呀,谁电谁没名,谁被点名骂过谁掉一辈子链子。”那些还没被点到名字的警察都悄悄地退后几步,那几个被点到名字掘了八辈子祖坟,家里所有女性都被李传波口淫一遍的警察们,更是显得狼狈,直到将李传波电得昏死过去,不再听到他操娘了,那些警察赶紧草草鸣锣收兵。

我们都清晰地听到李传波大骂警察,但我们也都清楚地听到李传波只敢骂贪官,不敢骂皇帝,他自始至终都绝口不骂杨宝玺,尽管他知道杨宝玺是电他电得最狠最歹毒的,尽管李传波也知道杨宝玺是因为被他李传波牵连得杨宝玺不能按计划升迁而找茬对他报复,但李传波就是不敢骂杨宝玺,因为那里的犯人们都知道杨宝玺是多么凶狠,他们也都知道,也就除了我,没人敢收拾杨宝玺。后来,杨宝玺还是给李传波安排了一个好活,让他给狱政科打扫卫生,也就是上文讲到的王维佳所干的类似的活,不过是王维嘉干的是内勤,打扫办公室,李传波干的是外勤,是打扫走廊厕所,外加打开水。

杨宝玺们,也曾经是用同样的四根一万伏的电警棍电击我几次,放射的电荷量,也绝不亚于他们对李传波的电击强度。不过,他们电我时,从来不敢让其他人看见,总是将我带到一个挂有“朝阳地区检察院驻寨办公室”里来偷偷地电。偶尔有几个犯人看到,那也绝不许他们外传。当然,他们电我时,我都一再告诉他们,我绝对饶不过他们。后来,那个王银山就被我堵在厕所里暴打一顿,以至于他被开除警察队伍。许多人不相信我的故事,尤其近日推特上有一个专事骂人的立里,一再跟大家说我撒谎吹牛,他们是既不相信我说的,也不相信人民日报真理部的。我是懒得理会这些人。我以前曾经几次给出北京周报的报道文章,那篇文章里就借王银山的口讲述了一些事件过程,只不过他们只强调我打他王银山,绝口不提他们酷刑我在先的事。

从我上述所讲的故事,那些一厢情愿地认为中共流氓警察绝对不会对艾未未使用酷刑的人,未免应该早日清醒了。他们曾经对高智晟使用过,对他们的领袖刘少奇、彭德怀、薄一波、陶铸、罗瑞卿都使用过,凭什么艾未未就一定能幸免?再说了,这非法绑架不是比酷刑还要严重恶劣千百倍吗?可网上老鼠刘荻等女流,居然又在掀起关于艾未未是否被酷刑的争论,好像如果艾未未没有受到酷刑,人们就应该为共产党平反昭雪,应该感激共产党善待了艾未未。她们几个还要一口咬定是我脑袋进水了。我只好说这几位是头发长见识短啦。

最后请网友们注意观察那些以实名真身上网的知名女性,那些动不动就“靠”的知名女网友。他们凭什么一方面将自己打扮成作家、民主人士、反共义士,同时又对别人出口不逊,粗口成章?有谁能够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知识女性会如此无赖?即便是这网上的匿名男网友,又有谁能够这样无耻下流?她们从哪里来的这种勇气?我相信这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专业训练所造就的无耻和职业习惯。

最后再贴几张当年北京周报去凌源监狱采访后发表的文章截图。这些文章全都没有送给我审阅,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在国外给我刊登了这许多造谣诽谤文章,直到我1996年到了美国后,才有美国教授给我翻出这些烂文章来。我才不怕他们造我谣言呢。好像日本有一句谚语,是说甭管什么道,是跆拳道,柔道,还是茶道,道高到一定境界,高手是相通的。按我的经验也是,甭管好人坏人,只要是高手,高到一定境界也是惺惺相惜的。你们看我,就颇为欣赏石磊的才干,还有刘路的狡诈,他们就时常给我戴高帽下圈套,几次让我险些上当受骗。但对于下面跟我贴的范某人,张鹤兹,小乔,刘荻,我连被他们敬佩的兴趣都没有,不被这些人攻击辱骂,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我希望这些人将来不要跟我的贴,更不要看我的文章,免得心眼小,被我气个好歹。





好汉王维佳,看看这位是不是真流氓

“重贴旧文:好汉王维佳,看看这位是不是真流氓”

下面有张鹤兹的一篇有关监狱里亡命徒真流氓的文章,赢得一片喝彩。我有一篇旧文,应该是这种真流氓的具体实例。我一向不跟张鹤兹的贴,现将此旧文翻出来,也就不跟在张鹤兹文后赚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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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监狱轶事(10):捡绳犯罪(少儿素女勿进)”
必须声明一下:我讲的那个【敏感词】小姐的故事,是中国监狱里的经典故事。

不信的人,不妨到中国的监狱里去打听打听,问问那些老犯人,不是那些在看守所里呆过一年半载的人,看看有多少人不知道这故事。我最先听到这个故事,是在秦城1号从白虎队长那里,当然,王毅和温杰都有继承和发展,并提高到一个崭新高度。等我到了监狱里再给其他人讲时,刚刚开个头,就会被人打断,说是老掉牙了。我无从考究是谁在何地首创了这个故事,我不认为那是下流段子,我一直认为,那是犯人们以此来抗拒电棍的一个心理战术,至于管用不管用,那就因人而异了。

其实,在监狱里的很多词汇都有了新意或特定的意思。我在我的文章里,无法将所有的这种词汇都解释一遍,有时,甚至是想当然地就认定是外宾们都理解我们的词汇。你看,我这里又提到一个监狱中有特别意义的词汇,“外宾”,那并不是指外籍人士,而是特指狱外人士,是指自由世界的人士,而这“自由世界”又不是指西方世界,而只是指“大墙外”,而“大墙外”……

我就不用再解释啦吧?否则,那是没完没了地。

有许多词汇,在监狱里不仅有特定含义,而且还有典故。在监狱里只呆过三年五年的人,甚至都无法了解那全部典故的一半。就更不要说那些没有做过牢的人了。

比如说1991年底我发动集体绝食和罢工后,我家里人后来接见时,我就跟家里人讲过监狱警察王银山和杨宝玺曾经用四根电警棍电我。我想当然地认为这话是人人都懂得地。结果我们家人对外界说打我时打断了四根电警棍。这就太夸张了,结果监狱里的那些警察和犯人都一致说我会瞎编,连造谣都不会。说打断电警棍,那就相当于是我造谣说他们枪毙我时竟然会打断了四只五四式手枪,实在是没有人会相信的。结果,将我的信誉搞得极差,就像美国前几年发生的信贷危机一样,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向外界传我被打的细节了。

其实,在监狱里描述电警棍电人的程度是用电量的强度和量度来衡量的。电警棍发出的电脉冲的强度可用伏特来衡量,通常的是1000伏特,等到1991年时,凌源监狱使用的最高压电警棍是一万二千伏特。每个电警棍充电后大概只能持续放电一小时左右。那么,电警棍使用的数量就是衡量这电击惩罚程度的另一个指标了。通常,监狱里的人说用X根Y伏特电警棍电疗了N分钟,是衡量这个惩罚的定量程度,通过这几个数字,让那些在这种杀鸡儆猴过程中的猴们清楚地知道那只被宰的鸡的痛苦程度,猴们应该表现出的发抖程度。在凌源监狱,说用四根一万伏特的电警棍电疗某人时,那种恐怖程度足以令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发抖,有95%的人尚未尝到过那样的惩罚。

这里讲一个我因为不懂这些典故所闹出的笑话。

大概是在1991年底,我因为绝食,又被关进严管队。

所谓严管队,简单地说就相当于是监狱里的“双规”罢。我在以前的文章里解释过严管队,在此不赘。严管队里每天都有新送来的因违规违纪被双规的犯人。新来的犯人首先都要登记,就跟在美国的入境登记一样。而登记官就是严管队里的大犯人,也就是管事犯人,或者叫“劳改积极分子”,是戴白色或黄色袖标的“积委会”成员犯人,而“积委会”是“犯人劳动改造积极分子委员会”的简称,在监狱里,就相当于是共产党的政治局。

介绍了这些词汇,我才可以继续讲我的故事。有一天,又新送来一个犯人。先登记。新犯人笔挺笔挺地站到了登记官带袖标的积委会成员郝戈面前。

“你叫什么名?”郝戈一边记录一边问。

“王维佳。”

“几大队?”郝戈头都没抬,专心记录。

“教导大队。”

“中队?”郝戈边记录边审问。

“矫正队。”王维佳答。

“性别?”那不是废话吗?什么废话不废话的,都得一一问遍。

“男,28岁。”王维佳那可是老犯人,提前抢答了下一个问题。

“问你年龄了吗?”郝戈站起来了。

“下一个问题就该轮到问年龄了。”王维佳怯声声地说。

“站好!”郝戈厉声呵斥,已经来到了王维佳身边。

听到说站好两字,站得笔挺的王维佳立即先将右腿伸出大半步,然后又“啪”地一下两腿并拢,两手同时啪地拍打双腿,全身用力一挺,挺得跟马路边上的一个水泥电线杆一样,跟着吼了一声:“是!请主任指示”

“啪,”郝戈用拿笔的手抽了王维嘉的左脸,“我问你的是,我问你年龄了吗?”

“没有,”王维佳鼻子开始流血,但他被扇嘴巴时,全身稳如泰山,摇都没摇,应该是早有准备。

“啪,”郝戈用反手又抽了王维嘉的右脸,“谁让你多嘴?谁让你抢答?”

“是,保证不再多嘴,不敢抢答。”王维佳嘴也开始流血,但依旧岿然不动。

郝戈重新坐回到登记官位置上,将前面已经登记了一半的记录纸狠狠地撕了个粉碎。

“重来。”郝戈吼着说,就像张艺谋冯小刚吼那些戏子们一样。

反反复复,可以重来几次,全看登记官的心情和对新犯人的印象啦。我隐约还记得下面的对话。

“什么犯罪?”郝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一脸严肃。

“啊?你是什么犯罪?”郝戈不信,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更加认真而又严肃。

“啊?你也是捡绳犯罪?”郝戈更加不信,问这话时,他又站起来了。

不好,这下王维佳非得吃大亏不可。我为王维佳捏把汗,并做好了准备,如果郝戈这一次再出狠手,我一定踹他。

但见郝戈背着两手,绕着王维佳不断地转圈,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你也是捡绳犯罪?我怎么看着就不象哪?”

“报告主任,我确实是捡绳犯罪。”王维佳满脸无辜地说。

“你他妈的早说呀,”郝戈又回到了登记官的位置上,“你他妈的,真给我们捡绳犯罪丢人。”

“不敢,老前辈。往后请多关照。”王维嘉说得让我莫名其妙。

顿时,郝戈心情顺多了,态度也和好了,我为王维佳紧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收敛起来。后面的登记也就一切顺利了。

可我一直不明白,这王维佳分明在撒谎,郝戈为何不深究,不追问,反而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听说王维佳是捡绳犯罪,我就猜想他十有八九是个捡破烂为生的。将他抓进监狱,一定是错案。我一定得调查清楚。

我找了个机会问王维佳到底是怎么回事,捡跟绳怎么就能给抓进监狱?这不是明摆着冤假错案嘛。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捡绳犯罪就是盗窃犯罪。

“那你为何不说是盗窃犯罪?”我还是不解。

“盗窃这俩字不中听,讨人嫌。”王维佳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他心里在跟我说,“连这都不懂。”

“那为什么要将盗窃说成是捡绳啊?”我依旧不解。

原来,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有一个老前辈在登记时就说是捡绳犯罪,登记官不信,说捡绳怎么能犯罪。那老前辈又补充说,绳的那一端还拴了一头牛。登记官才明白这捡绳就是牵牛啊。从此,“捡绳犯罪”就成了盗窃犯罪的雅号了。

“哇,”我一啪脑门,想起了王毅常说的电影黑话:“原来是水中桥啊。”

大概是半年后,王维佳也被调到了严管队,成为严管队值宿小组成员,专职给监狱长办公室打扫卫生,官阶跟郝戈平起平坐了。

那一年春节期间的一天,突然全监狱戒严,看样子像是又有人越狱了。先是传说郝戈不见了,于是全监狱大搜查,同时巡警队的许多人开着摩托车到监狱外四处搜捕。闹腾到晚上,在王维佳看管的一个小库房里,就是用来装拖把吸尘器等用具的小库房里,发现了郝戈的尸体。据说郝戈的头楞是被人扯着头发撞茶几小桌给撞成两半。两半的脑壳里还放了几个没吃完的饺子。

郝戈是找到了,可是监狱警察们这时才注意到那杀人凶手王维佳早就不见了。于是又四处寻找王维佳。折腾到第二天,才在那严管队禁闭室里,也就是郝戈第一次给王维佳登记并扇他耳光的那个紧闭室里,又发现了王维佳的尸体。那几位到过现场的犯人跟我说,王维佳是用刮脸刀片切了大腿动脉,血都喷到了天花板上。王维佳临死前,还蘸着自己的血在反省室的地上写下血书:

“杨科长,对不起。”

还有半个郝字。估计是要最后再诅咒郝戈,尚未成功,就成仁去见马克思了。

说这话时,我是不愿相信的,因为说天安门血流成河的肖斌都要被判刑十年,还就关在我的隔壁楼,直到今天,谁若在这网上说“血流成河”或是说“天安门打死人”,都要被众多自称是学者的人指责为造谣和夸张,我哪里还敢说这种我不曾亲眼所见的“血喷”事件啊?那还不是自寻烦恼自找拍砖嘛。

最后补充一下,为何王维佳死在严管队的反省室里就没人发现呢?那是因为正赶上过年放假,双规犯人都送回到大队去过年了,这空下来的严管队反省室就归王维佳单独打扫管理了。他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请郝戈去他那里吃饺子,于是就有了这场血流成河的血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