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21, 2011

中国向巴基斯坦供应50架战斗机,“供应”背后是什么黑交易?

中国经济网北京5月20日讯 (王红娟)《纽约时报》今天报道说,中国已经答应向巴基斯坦紧急供应50架战斗机以提高该国的航空防务能力。本月初美国特种部队通过突袭的方式在巴基斯坦境内击毙了本拉登,这起事件突出暴露了巴基斯坦防空能力的薄弱。

《纽约时报》的报道中说,中国答应向巴基斯坦供应的这50架JF-17战斗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电子侦察和导航设备,这些战斗机由中国和巴基斯坦联合研制但费用全部由中国支付。报道中说,中国向巴基斯坦紧急赠送这些战斗机主要是为了提高巴基斯坦的防空能力,预防类似非法侵入领空发动突袭事件的发生。

这篇报道非常蹊跷,居然是“供应”50架战斗机。何为供应啊?两国交往,50架歼击机飞或运到另一国,那便是非卖即送,否则那就是宣战。这里居然是语焉不详的“提供”。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罢!

当年,大概是80年前后,中国就是用20架歼-6战机,跟巴基斯坦交换一架淘汰的F5A,用于各个飞机研究所进行解剖分析。那家F5A一直停放在放在沈阳601研究所。大概只有这样的交易才能叫作“提供”罢。由此不难想象,这50架新型战机,又必定是去交换中国无法从美国直接获得的某种技术。那架袭击宾拉登的军用直升飞机的残骸,令中国军方垂涎三尺。在中国军方看来,那也是价值连城,值得他们用50架军机去交换。能分析那架直升机的残骸,是由什么特殊材料制作,金属成分,淬火程度,等等,这能大大提高中国新型飞机,特别是隐形飞机的研制过程。美国海豹突击队,干掉了宾拉登,却给中国送一份大礼。

我在1982年到1984年曾在沈阳601所参加J8-II飞机设计,对那架F5-A(或许是F5-E)及后来黄植诚开回的那架F5-F也参观分析过。其它研究所的设计师也常去分析解剖。记得胡启立的侄子(当时在航空部工作)就多次带航空部的人去那里分析美军战机。同我一个办公室工作的李玉海目前是中国飞机制造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另一个同事耿儒光也是副总经理兼发言人,他们都是中国的副部长级。当年我们同住“拐子楼”单身宿舍。他们的水平,也就相当于当年的工农兵学员水平。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同时分到601研究所,所里举办新大学生入所考试,考数学和政治,有一百来人参加。我数学政治都是90多分。其他人无一人及格。有两个将近及格的,还是坐在我边上抄录了几道题。我无意抬高自己,那数学题也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是微积分一类。我不过是以此说明那些参加中国飞机设计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至于业务水平,就更可想而知了,那比农民制作牛车的水平高不了多少,如果不是照抄照搬别国的技术,我保证那些飞机是旱鸭子,永远上不了天。

那些继续留在601所工作的人,后来都成为中国飞机设计的骨干,大多都拿到博士学位,而且是博导。至于他们是如何拿到博士学位的,看看习近平等高官的博士学位有多少水分,就一目了然了。据我当年的同事说,李玉海和耿汝光都是在当了所长或部长后,在北航拿到了在职博士学位,拿博士学位的同时,还是兼职教授。所谓兼职教授,是不用讲课,只挂名带研究生,同时给北航找经费。而找经费,不过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博士论文也不过是秘书的份内工作,也是研究生的作业而已。

大家不妨上网搜索一下,李玉海和耿汝光目前是中国新型战斗机的最主要领导人和总设计师。耿儒光还被网民戏称为“耿大嘴”,就因为他同姜瑜一样,是中国的发言人,专事公布中国新飞机的新消息,使得中国愤青们误以为中国飞机已经是天下无三,是宇宙老二了。


耿汝光,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李玉海,现任职务: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我参与设计的J8-II飞机,耿儒光当年在一室曾经参与飞机发动机设计。李玉海和我同在三室,李玉海参与飞机后端强度设计,我是参与飞机前端包括机舱部分设计。

李玉海当年在601所的导师叫杨抗美和他的太太张X敏,都是工农兵学员毕业。我们几个朋友常常逗他们,你知道莱特兄弟是谁吗?你知道莱布尼茨吗?你知道“套”吗,不是你们用的那个,是个时间单位。就更不用说我们常用的微积分公式和伯努力方程了。见了这些问题,他们就往往识趣地一躲了之。我们那时使用的计算机要将密码打成穿孔带。研究所里那些没什么文化的子弟就走后门成为穿孔员。李玉海娶的第一个妻子就是穿孔员。不知后来是否再续。但我当年的同事说,他们包的二奶都比得上他们但年的穿孔员都多了,他们打洞的次数也比得上他们当年在穿孔带上打的洞了。

李玉海是天津小站,常常自称是农民出身,祖上唯一的大学生。肯定不是太子党,也无钱靠送礼来卖官。他当年最大的贡献是打小报告。我每次收听美国之音,或是出去拜访朋友,都会被他打小报告,室主任王栋林随后都会找我谈话。又一次趁我回家探亲,他伙同王栋林,竟然将我的当月工资全部给买了国库券,超额完成了全室的购买国库券指标。他当年就是靠给室主任王栋林和所长老谢端茶倒水,搬家干私活,挖地窖储藏大白菜,告密打小报告,伺候得几位上司心花怒放,才得以不断提拔他。当然,如果我们几个继续在那里忍气吞声混下去,说不准也轮不到他去当部长了。说实在话,李玉海和耿汝光还是有些才华的。李玉海最大的才华就是所里排球队的主力二传手,耿儒光是主攻手。排球队的另几个主力队员现在都是厅局级以上官职,我当时也是我们室里排球队主力队员,不好意思,只能一传。也曾经拜李玉海为师,学习二传。

这里拿我的老友李玉海和耿汝光开涮,希望二位不必在意。我相信,所有看过我这篇文章的人,都会看得出我是在为李玉海耿汝光二位部长歌功颂德。中国其他的那些部长们,甚至是县长们,哪个不是贪个上千万上亿的,那个不是二奶成群,有有哪个不是制造冤假错案手上沾满鲜血的。跟这些贪官们比较,我的这两位老友应该是中国最廉洁的部长,是中国最有真才实学的技术官僚,是最最平民出身的高官,也是包二奶最少的富豪,他们比克林顿还少些权性交易。真不容易,他们拥有那样的权利,居然不曾去参加绑架艾未未,不曾娶彭丽媛为妻,不曾包宋祖英为二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多么了不起的清官啊!多么高尚的中国男人啊!即便是练过金刚经的中国老和尚,一旦拥有了他们的权力,也一定会向克林顿一样地去玩弄百八十个卢文斯基的。将来中国实现民主了,大概他们还会成为民主政府的主力骨干。

下面是1981年8月8日又黄植城从台湾架机叛逃中国。这架F5F后来也一直停放在沈阳601所或是沈阳松陵飞机制造公司。进入这两家军工企业都需要有特别证件,厂区内进入不同的地区都需要有专门的各种颜色证件。停放这两架飞机的地区周围有军队站岗,只有持红卡的人才能进入,飞机都是用帆布罩着。

中国歼八飞机设计人员,一有难题,就会去看看那架F5A飞机,就如同照猫画虎,只是略大一些。可惜黄植城送的那架飞机太晚了,那时的“歼八白天型”已经试飞。但还是让J8-II 剽窃了一番。

那时,中国的歼六飞机保密价格是20万人民币。而中共给黄植城的奖金就是65万人民币。



当年驾机起义的黄植诚 现今为北京军区副参谋长(图)



美国击杀拉登行动中坠毁直升机的残骸。

有许多巴基斯坦人甚至是小孩捡到那架美军隐形飞机残骸。如果有谁到巴基斯坦去收集这些飞机残骸,我相信中国愿意出100万人民币去买一片残骸。


美担心绝密隐形直升机残骸流入中国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文章称美国开始担心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坠落的美国直升机可能是绝密版隐形飞机

专家们认为,在参加刺杀拉丹任务中坠毁的美国直升机是此前未被公开的绝密版隐形飞机。

据报道,当美军离开巴基斯坦领空时,巴基斯坦军方只是下令紧急起飞了几架战斗机做做样子而已。

美国政府肯定不希望这种技术落入巴基斯坦的盟友中国之手,而中国目前已有自己的隐形技术项目。

中国的首架隐形飞机歼20战机今年1月份刚刚完成了它的首航。据推测,这种飞机使用了中国从一架上世纪90年代在科索沃战争中被击落的美军F-ll7隐形战斗机上翻版的技术。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5月5日报道】题:隐形直升机:“海豹”突击队在袭击本·拉丹的行动中有秘密武器吗?

虽然美军曾试图毁掉这架坠落在本·拉丹住所院子里的直升机,但其尾部基本完好无损地留在了院墙外。随着飞机残骸的照片被披露,军用飞机专家指出,这架直升机似乎既有“黑鹰”直升机的特点,也有某款隐形喷气式战斗机的特点。

一名已退休的特种作战飞行员说:“它看上去真的不像传统的‘黑鹰’。”这架直升机具有F-ll7隐形战斗机“特有的边缘和角度”。

尽管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但隐形直升机和隐形喷气式飞机的设计目的不同。隐形喷气式飞机是为了不被雷达发现,而隐形直升机是为了悄无声息。

美军为人所知的最后一个隐形直升机研制计划、也就是“科曼奇”RAH-66未及派上战场便在2004年取消。

巴綦斯坦方面2日运走了失事直升机,把它的残片装上卡车并盖上油布。白宫前反恐顾问理查德· 克拉克表示,鉴于巴基斯坦与中国关系密切,美国可能会有理由担心飞机残骸的最终去向。

克拉克4日在美国广播公司的《早安,美国》节目中说:“今晚五角大楼大概会有人忧心忡忡,担心这架直升机的残片也许会、甚至就在此刻正被运往中国,因为我们知道中国正在研制隐形飞机。”

渴望隐形技术的军方也许会对这架神秘直升机外面覆盖的一种织物状材料格外感兴趣,据说它是塑造直升机空气运力特性的关键。本周,有人看到一些孩子在本·拉丹的住所外面捡拾这种材料的碎片。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5月6日报道】题:高科技秘密可能最终流入中国


人们日益担心,从在袭击本·拉丹住所过程中坠毁的直升机中获得的绝密隐形技术可能会走私到中国,引发外交争端。

巴基斯坦拿走了坠毁直升机的尾部残骸。有人担心,如果伊斯兰堡拒绝华盛顿提出的归还直升机尾部残骸的要求,那可能会引发外变争端。

英国《简氏防务周刊》编辑彼得· 费尔斯特德说:“美国方面渴望拿回残骸,十分担心这种技术流入中国。目前,这种技术对他们十分有用。”

巴基斯坦与中国有着良好的军事关系,两国在JFl7“雷电”战斗机项目上开展合作。

中国人民解放军正处于研制武装直升机的初期阶段,隐形技术将使中国大大受益。(记者托马斯·哈丁)

从我在中共监狱中所经历的酷刑,看艾未未能否幸免酷刑

我在监狱见到最能抗击电棍的流氓,应该是李传波。李传波是大连人,长得又壮又结实,吃饭是我们三个人的饭量。一看到他,我就会不禁联想到黑旋风李逵或屠夫张飞。他是监狱警察一般都不敢惹的刺头,让他干什么活都不会给好好干,后来警察没办法,就把他放到严管队,做管事犯人,也就是给警察当凶手,一旦警察使个眼色,他就会象狗一样窜上去对目标拳打脚踢。他好像是盗窃犯罪,但我听他讲话,感觉更有可能是强奸犯罪。

1991年底。我发动政治犯集体绝食,被押进严管队。先是被杨宝玺、王银山、王舜学、王世军等狱政科警察电击电疗外加单风灌耳勾拳摆拳,回到严管室,还要我坐凳反省,我拒不坐凳,王世军就又指挥严管队刑事犯人对我强行坐凳,严管队那几个刑事犯人,包括于伟民,刘勇杰,杨库等人,都是沈阳的大流氓真流氓,对我一向是敬佩有加,哪里对我下狠手,他们几个将我抬起来按在长凳上,他们一放手,我就躺在地上,没办法,于伟民就马步弓腰给我当靠背,另有两人给我当扶手,并强行将我按得背靠在于伟民背上,再有两人按住我的脚。但我依旧乱踢乱抓,累得他们几个直喘粗气,这样只能维持五分钟坐凳,于伟民就会高声喊叫,“挺不住了,歇会儿抽袋烟。”几番折腾后,王世军给李传波使了个眼色,李传波象狗一样窜过来就猛踢我几脚,又甩了几拳,若不是于伟民等人抱住李传波,那几脚被他给踢实了,我性命难保。

之后,我绝食一周抗议。在这期间,李传波没少被于伟民修理。那时全院最有名的也是沈阳颇有名号的大流氓是庞宪文,外号毛子,曾被安排在教导大队专门管理政治犯。毛子跟我说他只佩服我。毛子听说李传波敢踢我,立即托话让李传波去喝茶。后来于伟民告诉我,毛子跟李传波喝茶正酣时,一脚将李传波踹出去两米远,令李传波喘不过气来,毛子随即甩给李传波一句,以后想练拳脚你找我来,别他妈拿我兄弟开练。李传波自此对我毕恭毕敬。如此被毛子收拾过的还有王伟等小流氓。

1993年,人民日报、瞭望周刊、和北京周报的几名记者专门来凌源监狱采访我。我向他们举报了杨宝玺、王银山、王舜学、王世军、杨国平、刁烈等人对我们政治犯刑讯酷刑的犯罪行为,要求惩处几位凶手,同时并举报了中共监狱利用刑事犯来迫害我们政治犯,并特别提到李传波对我拳打脚踢的过程。

报社记者走后,杨宝玺等一干警察恼羞成怒,但他们不敢跟我叫板,就拿其他政治犯出气。那时,我被单独关押在五楼,其他政治犯被集体关押在二楼。杨宝玺趁着酒醉,跑到二楼对李维、司伟等政治犯寻衅滋事,拳打脚踢。有人告诉我后,我立即将杨宝玺叫来,给他上上课。我曾经要求监狱将狱政副科长杨宝玺跟我隔离,严禁他到我的监舍。这下杨宝玺终于有机会来到我监舍了,竟一再跟我诉苦诉冤,说他动手打我,也是在气头上,他骂过我的脏话,也是话赶话顺口而出,要我放过他一马,不然的话,他这一辈子是当不上科长了。我只是甩给杨宝玺一句:“以后想练拳脚,你找我来,别没事耍酒疯找那几个文弱书生开练。”

又过几天,我看见李传波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被架到监狱大院的篮球场上。我们都知道,这是每天例行的杀鸡儆猴戏又开始上演了,只是今天更加特别,更加张扬。杨宝玺、王世军、李杨等二三十警察对李传波轮番电击,并不断有警察高声喊,“再去拿几根一万伏的电棍来。”通常,那个被电的人都会大喊大叫,高呼饶命,再给一次机会,喊得声嘶力竭,狼哭鬼嚎,以便让全院犯人都能切身感受到那种痛苦,更让正在收工回监舍的犯人们亲眼目睹那种恐怖。可是,那天的李传波竟是不断破口大骂:“我操你妈!”“我日你祖宗!”他被按倒在地,头被人踩着嘴啃泥,但每电他一下,李传波就指名道姓地大骂:
“王世军,我操你姐!”
“李小林,我操你娘!”
“李杨,我日你小姨!”
“陈林,我日你老婆!”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人,都是在当场电李传波的狱政科警察,是杨宝玺的部下。这场杀鸡儆猴戏是彻底地演砸掉链子了。旁观的犯人们不禁在背后伸出拇指,那个于伟民袁成海等大流氓就跟我说:“这还电啥呀,谁电谁没名,谁被点名骂过谁掉一辈子链子。”那些还没被点到名字的警察都悄悄地退后几步,那几个被点到名字掘了八辈子祖坟,家里所有女性都被李传波口淫一遍的警察们,更是显得狼狈,直到将李传波电得昏死过去,不再听到他操娘了,那些警察赶紧草草鸣锣收兵。

我们都清晰地听到李传波大骂警察,但我们也都清楚地听到李传波只敢骂贪官,不敢骂皇帝,他自始至终都绝口不骂杨宝玺,尽管他知道杨宝玺是电他电得最狠最歹毒的,尽管李传波也知道杨宝玺是因为被他李传波牵连得杨宝玺不能按计划升迁而找茬对他报复,但李传波就是不敢骂杨宝玺,因为那里的犯人们都知道杨宝玺是多么凶狠,他们也都知道,也就除了我,没人敢收拾杨宝玺。后来,杨宝玺还是给李传波安排了一个好活,让他给狱政科打扫卫生,也就是上文讲到的王维佳所干的类似的活,不过是王维嘉干的是内勤,打扫办公室,李传波干的是外勤,是打扫走廊厕所,外加打开水。

杨宝玺们,也曾经是用同样的四根一万伏的电警棍电击我几次,放射的电荷量,也绝不亚于他们对李传波的电击强度。不过,他们电我时,从来不敢让其他人看见,总是将我带到一个挂有“朝阳地区检察院驻寨办公室”里来偷偷地电。偶尔有几个犯人看到,那也绝不许他们外传。当然,他们电我时,我都一再告诉他们,我绝对饶不过他们。后来,那个王银山就被我堵在厕所里暴打一顿,以至于他被开除警察队伍。许多人不相信我的故事,尤其近日推特上有一个专事骂人的立里,一再跟大家说我撒谎吹牛,他们是既不相信我说的,也不相信人民日报真理部的。我是懒得理会这些人。我以前曾经几次给出北京周报的报道文章,那篇文章里就借王银山的口讲述了一些事件过程,只不过他们只强调我打他王银山,绝口不提他们酷刑我在先的事。

从我上述所讲的故事,那些一厢情愿地认为中共流氓警察绝对不会对艾未未使用酷刑的人,未免应该早日清醒了。他们曾经对高智晟使用过,对他们的领袖刘少奇、彭德怀、薄一波、陶铸、罗瑞卿都使用过,凭什么艾未未就一定能幸免?再说了,这非法绑架不是比酷刑还要严重恶劣千百倍吗?可网上老鼠刘荻等女流,居然又在掀起关于艾未未是否被酷刑的争论,好像如果艾未未没有受到酷刑,人们就应该为共产党平反昭雪,应该感激共产党善待了艾未未。她们几个还要一口咬定是我脑袋进水了。我只好说这几位是头发长见识短啦。

最后请网友们注意观察那些以实名真身上网的知名女性,那些动不动就“靠”的知名女网友。他们凭什么一方面将自己打扮成作家、民主人士、反共义士,同时又对别人出口不逊,粗口成章?有谁能够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知识女性会如此无赖?即便是这网上的匿名男网友,又有谁能够这样无耻下流?她们从哪里来的这种勇气?我相信这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专业训练所造就的无耻和职业习惯。

最后再贴几张当年北京周报去凌源监狱采访后发表的文章截图。这些文章全都没有送给我审阅,我一直都不知道他们在国外给我刊登了这许多造谣诽谤文章,直到我1996年到了美国后,才有美国教授给我翻出这些烂文章来。我才不怕他们造我谣言呢。好像日本有一句谚语,是说甭管什么道,是跆拳道,柔道,还是茶道,道高到一定境界,高手是相通的。按我的经验也是,甭管好人坏人,只要是高手,高到一定境界也是惺惺相惜的。你们看我,就颇为欣赏石磊的才干,还有刘路的狡诈,他们就时常给我戴高帽下圈套,几次让我险些上当受骗。但对于下面跟我贴的范某人,张鹤兹,小乔,刘荻,我连被他们敬佩的兴趣都没有,不被这些人攻击辱骂,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我希望这些人将来不要跟我的贴,更不要看我的文章,免得心眼小,被我气个好歹。





好汉王维佳,看看这位是不是真流氓

“重贴旧文:好汉王维佳,看看这位是不是真流氓”

下面有张鹤兹的一篇有关监狱里亡命徒真流氓的文章,赢得一片喝彩。我有一篇旧文,应该是这种真流氓的具体实例。我一向不跟张鹤兹的贴,现将此旧文翻出来,也就不跟在张鹤兹文后赚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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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监狱轶事(10):捡绳犯罪(少儿素女勿进)”
必须声明一下:我讲的那个【敏感词】小姐的故事,是中国监狱里的经典故事。

不信的人,不妨到中国的监狱里去打听打听,问问那些老犯人,不是那些在看守所里呆过一年半载的人,看看有多少人不知道这故事。我最先听到这个故事,是在秦城1号从白虎队长那里,当然,王毅和温杰都有继承和发展,并提高到一个崭新高度。等我到了监狱里再给其他人讲时,刚刚开个头,就会被人打断,说是老掉牙了。我无从考究是谁在何地首创了这个故事,我不认为那是下流段子,我一直认为,那是犯人们以此来抗拒电棍的一个心理战术,至于管用不管用,那就因人而异了。

其实,在监狱里的很多词汇都有了新意或特定的意思。我在我的文章里,无法将所有的这种词汇都解释一遍,有时,甚至是想当然地就认定是外宾们都理解我们的词汇。你看,我这里又提到一个监狱中有特别意义的词汇,“外宾”,那并不是指外籍人士,而是特指狱外人士,是指自由世界的人士,而这“自由世界”又不是指西方世界,而只是指“大墙外”,而“大墙外”……

我就不用再解释啦吧?否则,那是没完没了地。

有许多词汇,在监狱里不仅有特定含义,而且还有典故。在监狱里只呆过三年五年的人,甚至都无法了解那全部典故的一半。就更不要说那些没有做过牢的人了。

比如说1991年底我发动集体绝食和罢工后,我家里人后来接见时,我就跟家里人讲过监狱警察王银山和杨宝玺曾经用四根电警棍电我。我想当然地认为这话是人人都懂得地。结果我们家人对外界说打我时打断了四根电警棍。这就太夸张了,结果监狱里的那些警察和犯人都一致说我会瞎编,连造谣都不会。说打断电警棍,那就相当于是我造谣说他们枪毙我时竟然会打断了四只五四式手枪,实在是没有人会相信的。结果,将我的信誉搞得极差,就像美国前几年发生的信贷危机一样,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向外界传我被打的细节了。

其实,在监狱里描述电警棍电人的程度是用电量的强度和量度来衡量的。电警棍发出的电脉冲的强度可用伏特来衡量,通常的是1000伏特,等到1991年时,凌源监狱使用的最高压电警棍是一万二千伏特。每个电警棍充电后大概只能持续放电一小时左右。那么,电警棍使用的数量就是衡量这电击惩罚程度的另一个指标了。通常,监狱里的人说用X根Y伏特电警棍电疗了N分钟,是衡量这个惩罚的定量程度,通过这几个数字,让那些在这种杀鸡儆猴过程中的猴们清楚地知道那只被宰的鸡的痛苦程度,猴们应该表现出的发抖程度。在凌源监狱,说用四根一万伏特的电警棍电疗某人时,那种恐怖程度足以令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发抖,有95%的人尚未尝到过那样的惩罚。

这里讲一个我因为不懂这些典故所闹出的笑话。

大概是在1991年底,我因为绝食,又被关进严管队。

所谓严管队,简单地说就相当于是监狱里的“双规”罢。我在以前的文章里解释过严管队,在此不赘。严管队里每天都有新送来的因违规违纪被双规的犯人。新来的犯人首先都要登记,就跟在美国的入境登记一样。而登记官就是严管队里的大犯人,也就是管事犯人,或者叫“劳改积极分子”,是戴白色或黄色袖标的“积委会”成员犯人,而“积委会”是“犯人劳动改造积极分子委员会”的简称,在监狱里,就相当于是共产党的政治局。

介绍了这些词汇,我才可以继续讲我的故事。有一天,又新送来一个犯人。先登记。新犯人笔挺笔挺地站到了登记官带袖标的积委会成员郝戈面前。

“你叫什么名?”郝戈一边记录一边问。

“王维佳。”

“几大队?”郝戈头都没抬,专心记录。

“教导大队。”

“中队?”郝戈边记录边审问。

“矫正队。”王维佳答。

“性别?”那不是废话吗?什么废话不废话的,都得一一问遍。

“男,28岁。”王维佳那可是老犯人,提前抢答了下一个问题。

“问你年龄了吗?”郝戈站起来了。

“下一个问题就该轮到问年龄了。”王维佳怯声声地说。

“站好!”郝戈厉声呵斥,已经来到了王维佳身边。

听到说站好两字,站得笔挺的王维佳立即先将右腿伸出大半步,然后又“啪”地一下两腿并拢,两手同时啪地拍打双腿,全身用力一挺,挺得跟马路边上的一个水泥电线杆一样,跟着吼了一声:“是!请主任指示”

“啪,”郝戈用拿笔的手抽了王维嘉的左脸,“我问你的是,我问你年龄了吗?”

“没有,”王维佳鼻子开始流血,但他被扇嘴巴时,全身稳如泰山,摇都没摇,应该是早有准备。

“啪,”郝戈用反手又抽了王维嘉的右脸,“谁让你多嘴?谁让你抢答?”

“是,保证不再多嘴,不敢抢答。”王维佳嘴也开始流血,但依旧岿然不动。

郝戈重新坐回到登记官位置上,将前面已经登记了一半的记录纸狠狠地撕了个粉碎。

“重来。”郝戈吼着说,就像张艺谋冯小刚吼那些戏子们一样。

反反复复,可以重来几次,全看登记官的心情和对新犯人的印象啦。我隐约还记得下面的对话。

“什么犯罪?”郝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一脸严肃。

“啊?你是什么犯罪?”郝戈不信,又问。

“捡绳犯罪。”王维佳回答得更加认真而又严肃。

“啊?你也是捡绳犯罪?”郝戈更加不信,问这话时,他又站起来了。

不好,这下王维佳非得吃大亏不可。我为王维佳捏把汗,并做好了准备,如果郝戈这一次再出狠手,我一定踹他。

但见郝戈背着两手,绕着王维佳不断地转圈,嘴里还不断地嘀咕着:“你也是捡绳犯罪?我怎么看着就不象哪?”

“报告主任,我确实是捡绳犯罪。”王维佳满脸无辜地说。

“你他妈的早说呀,”郝戈又回到了登记官的位置上,“你他妈的,真给我们捡绳犯罪丢人。”

“不敢,老前辈。往后请多关照。”王维嘉说得让我莫名其妙。

顿时,郝戈心情顺多了,态度也和好了,我为王维佳紧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收敛起来。后面的登记也就一切顺利了。

可我一直不明白,这王维佳分明在撒谎,郝戈为何不深究,不追问,反而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他?

听说王维佳是捡绳犯罪,我就猜想他十有八九是个捡破烂为生的。将他抓进监狱,一定是错案。我一定得调查清楚。

我找了个机会问王维佳到底是怎么回事,捡跟绳怎么就能给抓进监狱?这不是明摆着冤假错案嘛。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捡绳犯罪就是盗窃犯罪。

“那你为何不说是盗窃犯罪?”我还是不解。

“盗窃这俩字不中听,讨人嫌。”王维佳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他心里在跟我说,“连这都不懂。”

“那为什么要将盗窃说成是捡绳啊?”我依旧不解。

原来,王维佳跟我解释说,有一个老前辈在登记时就说是捡绳犯罪,登记官不信,说捡绳怎么能犯罪。那老前辈又补充说,绳的那一端还拴了一头牛。登记官才明白这捡绳就是牵牛啊。从此,“捡绳犯罪”就成了盗窃犯罪的雅号了。

“哇,”我一啪脑门,想起了王毅常说的电影黑话:“原来是水中桥啊。”

大概是半年后,王维佳也被调到了严管队,成为严管队值宿小组成员,专职给监狱长办公室打扫卫生,官阶跟郝戈平起平坐了。

那一年春节期间的一天,突然全监狱戒严,看样子像是又有人越狱了。先是传说郝戈不见了,于是全监狱大搜查,同时巡警队的许多人开着摩托车到监狱外四处搜捕。闹腾到晚上,在王维佳看管的一个小库房里,就是用来装拖把吸尘器等用具的小库房里,发现了郝戈的尸体。据说郝戈的头楞是被人扯着头发撞茶几小桌给撞成两半。两半的脑壳里还放了几个没吃完的饺子。

郝戈是找到了,可是监狱警察们这时才注意到那杀人凶手王维佳早就不见了。于是又四处寻找王维佳。折腾到第二天,才在那严管队禁闭室里,也就是郝戈第一次给王维佳登记并扇他耳光的那个紧闭室里,又发现了王维佳的尸体。那几位到过现场的犯人跟我说,王维佳是用刮脸刀片切了大腿动脉,血都喷到了天花板上。王维佳临死前,还蘸着自己的血在反省室的地上写下血书:

“杨科长,对不起。”

还有半个郝字。估计是要最后再诅咒郝戈,尚未成功,就成仁去见马克思了。

说这话时,我是不愿相信的,因为说天安门血流成河的肖斌都要被判刑十年,还就关在我的隔壁楼,直到今天,谁若在这网上说“血流成河”或是说“天安门打死人”,都要被众多自称是学者的人指责为造谣和夸张,我哪里还敢说这种我不曾亲眼所见的“血喷”事件啊?那还不是自寻烦恼自找拍砖嘛。

最后补充一下,为何王维佳死在严管队的反省室里就没人发现呢?那是因为正赶上过年放假,双规犯人都送回到大队去过年了,这空下来的严管队反省室就归王维佳单独打扫管理了。他于是利用这个机会请郝戈去他那里吃饺子,于是就有了这场血流成河的血喷事件。